走了好一會兒,歐陽芸瑤心中暗想,身後的尾巴該早已去向她主子彙報了,想必不久便會有更多的人過來了。
她覺得是時候給她們一個機會了,於是對夏燕說道:“燕兒,我們去梨園酒家吃點好的。”
“好嘞,王妃。”夏燕應聲而答,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們朝著東大街最繁華的地段走去,那裡的梨園酒樓曾是歐陽芸瑤經常光顧的地方。
然而,當她們走到酒樓門口時,卻發現酒樓裡面正在修繕。
“王妃,這酒樓在修繕。”夏燕提醒道。
歐陽芸瑤瞧著修繕的梨園酒樓,心中十分疑惑,難道的這酒樓的東家賣了這酒樓?她還很遺憾自已沒買到這樣好的地段面積還大的酒樓。
“走吧,我們去其它人家。”歐陽芸瑤瞧著修繕的酒樓,轉身準備找另一家酒樓。
就在這時,歐陽芸瑤瞥見容慧郡主從旁邊的首飾鋪子走了出來。
她本不想此時與容慧郡發生什麼口角,這人只要不惹自已就好。
誰知容慧郡主卻帶著兩個丫鬟,來到歐陽芸瑤面前。眼中閃爍著欣喜向歐陽芸瑤行禮:“容慧見過靖王妃。”
“奴婢見過靖王妃。”兩個丫鬟也跟著行禮。
“哦,是容慧郡主,免禮。”歐陽芸瑤一臉懵逼地回應,心中暗自嘀咕:難道這容慧郡主不是要躲著自已嗎?之前被自已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還輸了銀子給自已,怎的現在乖巧了起來,這是怕了自已?
夏燕心中想著的是,她這是給王妃教訓的怕了。
還別說,容慧郡主還真是一個被虐的性子。
她上次輸給了歐陽芸瑤後,發現靖王妃並未四處炫耀。而且主要是,她學了好多年的鞭子,自以為在忻州鞭法了得,卻沒想到在靖王妃面前,自已的鞭法簡直不值一提。
她一直想找機會接近歐陽芸瑤,想讓歐陽芸瑤教她鞭法,卻一直沒找到機會,今日一見,自然是滿眼放光。
夏燕也微微施禮,“見過容慧郡主。”
歐陽芸瑤說完,便準備帶著夏燕離開。這時,容慧郡主又巴結地湊上來問道:“靖王妃,您……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嗯”歐陽芸瑤心道我們的關係有這麼好嗎?
但她也清楚,這郡主不過就是被家裡人慣壞了的任性小丫頭,本身並無壞心眼。她也聽楚辰靖說忻王人不錯,所以歐陽芸瑤上次也沒跟她計較。
可也不代表她們有這麼熟吧。
但歐陽芸瑤也是個爽朗直率的人,見這小丫頭如此問,便隨口說道:“本妃原本想來這家酒樓用餐,沒想到這酒樓在修繕。”
聽到這話,容慧郡主十分興奮的道:“靖王妃,我也正想去用膳,不如我請您去前面的緣聚酒樓可好?”
歐陽芸瑤這更加懵了,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這容慧郡主還在對楚辰靖心存幻想,想借機讓自已心軟?
歐陽芸瑤臉色沉了下來,冷淡地說道:“謝謝,容慧郡主,你自已去吧。”
容慧郡主一聽,臉色瞬間暗淡,還輕輕跺了一下腳,滿是懊惱地說道:“靖王妃,上次的事我確實知道錯了,我……我請您用膳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想,只想拜您為師。”
“拜我為師?”歐陽芸瑤被她說的睜大雙眸,完全摸不著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