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靖略一沉吟,又想到剛剛看到的那客棧後面,若有所思道:
“瑤瑤,這客棧規模並不小,本就兼營酒菜生意,難道那酒樓還會是……?”
歐陽芸瑤唇角微揚,眸中閃過一絲慧黠:
“阿靖,你可知道?越是看似不可能的地方,往往越容易隱藏。何況這兩邊的客人不同。
客棧裡用膳的多是住宿的客人,而酒樓就是純來吃飯。”
“瑤瑤,你說得有道理,是我思慮不周。”楚辰靖頷首,目光落向街道上熙攘的人群。沉默片刻後,他低聲道:
“不如我們去對面客棧和酒樓裡一探究竟?方才我只是檢視有無暗哨,尚未細細檢視,原本是等著楚風他們的。”
“嗯,我正有此意,我們穿著隱形衣行動也方便。”歐陽芸瑤笑著道。
“好,那我們現在便去。”
歐陽芸瑤指了指,示意他看向客棧門口,看客棧門口正藉著燈籠的光,吆喝招攬著客人的兩個夥計道:
“阿靖,那兩人看上去是送往迎來客人,其實這兩人的架勢,分明就是守著客棧大門的。”
楚辰靖點點頭,“瑤瑤,你提醒的對,這客棧門前人流如織,我們雖穿著隱形衣,但若從那門口進去,只要撞到了人,也就暴露了。”
“那麼我們不走大門,先上到對面的屋頂上再說。”楚辰靖說著話的功夫,就站了起來,並將歐陽芸瑤拉進了自己的懷中,熟門熟路的摟起歐陽芸瑤的小蠻腰。
他足尖輕點瓦片,身體騰空而起,摟著歐陽芸瑤,如飛燕一般衣袂翻飛,一個呼吸間,他們就已輕盈地落在客棧的屋脊上了,瓦片甚至未發出一絲聲響。
兩人立在屋脊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座燈火通明的客棧。
歐陽芸瑤眯起美眸,仔細瞧著客棧的佈局。
這間客棧不看不知道,在這上面一打量,她被這客棧如此的大而震撼到了。
他們所站的這三樓位置,是客棧的主樓這樓和隔壁的酒樓牆體是連著的。
在這三樓的後面,竟然還有幢二層的小樓 那幢小二樓中也住著客官,但那二樓看上去建造的比較精緻。
歐陽芸瑤腦中閃現,這不就是高檔的旅館嗎。
隨即那兩層小樓的另一邊,三個帶著小院的房子,也引起了歐陽芸瑤的注意。
三個小院的房間裡似乎都住上了客人,因為院中都停著馬車,還有下人在給馬喂著草。
歐陽芸瑤輕笑一聲,對身邊的楚辰靖道:“看來這院子,住的更貴。”
楚辰靖道:“嗯,瞧那馬車,這些院中的人就非富即貴。”
“阿靖,這客棧這般的大,這一間客棧就能住上不少的客人。難道這巴登城每日都如此的熱鬧?”歐陽芸瑤疑惑的道。
“巴登城是丹炎國到西楚、南疆的咽喉,來往商隊多如牛毛,那些有錢的商人自然捨得花錢。”楚辰靖壓低聲音解釋著。
這時楚辰靖忽然抬手,指著腳下不遠的三樓,有一扇半掩著的窗戶道:“瑤瑤,你瞧,那扇窗是半開著的。我們可以從那三樓的窗戶進去。”
“三樓?”歐陽芸瑤眯著眼,“那房間應該是天字號或地字號吧?萬一裡頭有人正歇著呢?”
”。你接來再,探探先我,我等兒這在你“,背手手拍拍靖辰楚”。們我見不瞧也,人有算就,心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