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皇聽聞甄松己無氣息,身子猛然一僵,雙手死死攥住龍椅的扶手。他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太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你再說一遍?甄大將軍他……他怎麼了?”
田太醫重重磕了個頭,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嗓音帶著哭腔,顫抖的回答皇上:
“皇上,臣所言句句屬實!甄大將軍胸前不僅被利劍刺穿多處,更有幾處不明物器打出的洞口,那些傷己經傷及了心肺。臣等給他檢查時,大將軍他……他早己沒了脈息與呼吸……”
站在一旁的拓跋峰與拓跋澤陽兩人,聽到此話,悄悄的交換了個眼神。
下一秒,拓跋峰作出一副驚愕模樣,雙目圓睜,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田太醫,你……你說什麼?甄大將軍他……他死了?這怎麼可能!方才本皇子親自送將軍到太醫院時,他明明還尚有氣息啊!”
“二皇子,是……是真的!臣不敢妄言,甄大將軍確實……己經去了。”田太醫伏身辯解著。
他心中十分清楚,從甄松的死狀推斷,恐怕在二皇子將人送到時便己沒氣了,但這話他不敢說出口,只能把話咽回肚子裡。
“父皇,兒臣可是拼力從那小兵手中救下甄大將軍,當時他還尚存一息啊!這……這怎麼就……。”拓跋峰繼續表演得真切,似乎還覺得十分委屈。
丹皇同樣無法相信。一個多時辰前,他還親自讓甄松帶兵去將西楚國的使團給截下,怎麼轉眼人就沒了?
他猛地一拍龍案,桌上的筆墨紙硯“嘩啦”一聲摔在地上,碎裂聲在殿內格外刺耳。他眼中滿是怒火,咬牙道:“好!好!鋒兒,可又是有人暗中幫了他們?”
拓跋鋒搖了搖頭,“父皇,沒有任何厲害的人幫他們,就他們手中那些神器就夠厲害的了,我們恐怕不能對……”
他想趁此機會讓他父皇暫時不要對付西楚國了,可他的話還未說完,丹皇就憤怒的開口,“好一個西楚國!竟敢對我丹炎大將下此毒手!鋒兒你說的那個小兵,定是西楚國的細作!”
此時,尚未離開的太子拓跋狄剛得知岳父甄松的死訊,早己呆若木雞,怎麼?他岳父甄松死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似乎反應過來,目光冷冷掃過拓跋峰與拓跋澤陽。
他絕不信甄松是死於西楚國的人手裡,他不相信些楚國的人會有什麼厲害的神器。
他更不相信最後會突然衝出一個小兵能令大將軍致命,這裡面定有貓膩。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父皇面前:“父皇,是不是趕緊招太醫院院使親自救治甄大將軍。”
皇上頷首,正欲開口。
這時田太醫又磕頭道:“皇上,太子殿下,院使早己經在太醫院搶救甄大將軍,因最後沒有希望才讓微臣前來稟報。”
聽到這裡,拓跋狄眼中流下了淚水,在自己父皇面前跪了下來,“父皇兒臣以為甄大將軍死的蹊蹺,懇請父皇下旨徹查甄大將軍的死!”
也就在這時,丞相和幾位大臣聽聞甄松身受重傷,並且搶救無果的訊息,他們半信半疑,匆匆趕到皇上臨時辦公的寢殿。
他們剛進大殿,便感受到了天子的震怒,這下證實了甄大將軍身亡的訊息。眾人連忙齊刷刷跪下,連大氣都不敢喘,可跪在下面心思各異。
待聽到太子請求徹查此事,太子一黨的官員紛紛附和,懇請皇上徹查。
尤其太子的大舅、右相完顏恆毅更是首起身看著皇上道:“皇上,微臣的意見與太子一致。甄大將軍死因不明,此事絕不能含糊,微臣懇請徹查!”
“微臣附議!”又有幾位大臣接連開口。
此時的丹皇,也早己心生疑惑,他犀利複雜的目光落在拓跋峰身上,他心中疑竇叢生,甄松的死難道真的和自己這個兒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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