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京都,皇宮乾和殿。
早朝時分,金鑾殿上寒氣瀰漫。龍椅之上的楚雄,身著明黃色的龍袍,面色陰沉,銳利的目光掃過階下的大臣們。
文武百官個個噤若寒蟬,滿是茫然的看著皇上,陛下這兩日臉色不佳,是怎麼了?
大臣們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站在百官之首的太子楚辰驍,可太子面容沉靜,眉眼間無半分波瀾,半點端倪也瞧不出來。
忽見,皇上抓起案上一本奏摺,冷笑出聲:
“好官,真是朕的好官!朕竟不知,這西楚的江山下,竟還有這等的好官。”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滔天怒火。
群臣心頭一震,面面相覷,不明所以。這是又出什麼大事了?那摺子上寫了什麼?
滿殿朝臣中,也只有太子楚辰驍、右相洪卓啟、左相顧國志三人,心中清楚,皇上的怒火,皆因江南郡的事。
“這摺子,是靖王,今早讓人快馬加鞭從江南郡送來的。”皇上舉了舉手中的摺子,威嚴地道。
“江南郡?”
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茫然。
一時間,朝堂之上頓時響起竊竊私語。江南郡怎麼了?莫非是水患?可這季節,並未聽聞江南下暴雨啊?
那……是山匪?是哦,肯定是又出現山匪,大家都不由的點點頭。靖王從江南郡送回來的,那麼靖王定是去剿匪了。
皇上沒有理會下面的議論,對身側躬身侍立的洪公公沉聲道:“洪福,將這摺子念給眾愛卿聽聽。”
洪公公連忙躬身,雙手恭敬地接過奏摺,他尖尖的聲音念著:
“江南郡太守吳遠鵬,貪墨賑災銀兩,強佔百姓田宅,草菅人命,縱容其子……”
首至洪公公唸完,整個大殿中竟然是鴉雀無聲,大臣們個個瞠目結舌,沒從那奏摺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此時,皇上也很自責,這幾年,太子中毒,靖兒在邊關和南楚對戰。他的精力全在和薛從貴鬥智鬥勇,這讓下面全都亂了套。
雖去年下半年剷除了薛從貴逆賊,可朝中諸事繁雜,還沒來得及整治地方官吏,若不是靖兒他們這次去江南郡,無意中發現了這吳遠鵬的惡行,不知這江南郡的百姓,是過的什麼樣的日子……
想到遠在江南的楚辰靖和歐陽芸瑤兩人,皇上的眸光微微柔和了一瞬。
這時,大殿中的那些大臣們,也終於忍不住出聲議論,
“這,這吳遠鵬簡首是罪大惡極!”
“靖王何時去了江南郡?”
“靖王真是厲害,去了江南郡,竟然發現了吳遠鵬的惡行?”
“說起吳遠鵬,去年御史施大人還特意上報,說他剿匪有功,怎的是這般奸佞之徒?”
“他如此作惡多端,怎的那衙署中都沒其他官員上奏摺揭發呢?”
“不是說了嗎,前些年官員上奏摺被壓了下去,上奏摺的官員沒多久就意外身亡了,想來是被他滅口了!”
“對對對!他在江南郡可真是一手遮天啊!”
”!……知誰,藹和是很去上看,面一過見曾我,人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