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振武聽罷,猛地起身,情緒激憤的道:“想不到,當真想不到!這些人眼裡哪還有朝廷?哪裡還有王法?簡首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唉……”吏部尚書盧用也重重的嘆了口氣,搖頭道:
“若不是這次恰巧被靖王和靖王妃撞上,那麼再過幾年,還不知他們要猖狂到何種地步,會成什麼樣……”
盧尚書餘下的話沒有繼續說,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五皇子楚辰夜眉頭緊蹙,看向楚辰靖:“三哥,這江南郡太守吳遠鵬,究竟想幹嘛呢?他怎的敢在丹陵城對朝廷有功的馮家下手?還敢裝作不認識你,公然對你和三皇嫂出手,這簡首是自尋死路!”
雷營長接著道:“五皇子說的對!這吳遠鵬怕不是瘋魔了吧,連江南首富馮家都敢肆意欺壓,可見其囂張跋扈,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不成?”
寧振武忽然像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歐陽霄:“歐陽將軍,令妹不正是嫁給了馮家二公子嗎?怎不見他們與你提及此事?”
歐陽霄面色一沉,苦笑道:
“唉!本將軍也是疑惑呢。若不是瑤瑤和靖王說起,我還不知道我妹夫的大哥一家己被逼得遠走他鄉,去了那麼遠的臨海城。
想必是那馮老頭,不讓瑤瑤她姑給我們添麻煩。”
“可馮家對朝廷有功啊!”一旁的一個吏部侍郎忍不住開口,“那些年,可都往邊關運送了不少糧草物資。”
“可不是嗎?連這樣的大戶人家,在丹陵城都落得如此,那尋常百姓,又該如何過呢?”盧用頷首,滿心唏噓。
寧振武眉頭一擰,轉向楚辰靖,疑惑的道:
“阿靖,莫不是這吳遠鵬身後還有著什麼人?”他頓了頓,你方才提及青州那邊有人過來。
難道他們這般瘋狂的斂財,莫非與青州的二皇子有關?”
“不會吧?”楚辰夜睜大眼睛,“二皇兄他……還沒消停?”
楚辰靖緩緩搖頭:“現在還不太清楚,但本王覺得,楚辰瑜現在應該沒這個實力。”
“那青州之人為何會出現在丹陵?靖王殿下!人可曾審出什麼?”歐陽霄也滿是疑惑。
“那青州來的人,可能發現了什麼。在暗一他們趕到時,便不在了。”楚辰靖冷靜的分析著,
“根據我們幾次遇到的事看,這每件事的背後,可都有楚辰瑜的師傅,烏淵的影子。”楚辰靖分析道。
“烏淵?他究竟意欲何為?”寧振武眉頭緊鎖。
“阿靖的人己查出,烏淵是東秦國的人,他好像對東秦國恨之入骨。至於他真正目的,阿靖正在全力追查。”歐陽芸瑤眉眼微抬,看著眾人,解釋著。
“東秦國?大皇姐不是在東秦國嗎?”五皇子激動的道,“三哥,那得趕緊和大皇姐他們聯絡啊!”
“嗯!”楚辰靖應聲後,便又向大家簡單的通報了,這兩天對江南郡衙署一眾官員的審訊的進展情況。
接著,眾人當即商議起後續的審查部署,和下一步的行動。
並決定由歐陽將軍、寧將軍、雷營長帥兵前往涉事的官員府邸查抄、取證。
午膳後
楚辰靖一聲令下,所有人各就各位,迅速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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