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心中滿是疑惑,接著他們又悄悄的來到那間掛著大鎖的石室前。
令人意外的是,那把看似牢固的大鎖,竟然只是掛在門閂上沒有鎖上。
夏飛見狀,心中一激動,腳下不慎絆到了一塊碎石,“咔嗒”一聲,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誰在那裡?”洞口處,那個方才就心中生疑的黑衣人猛地轉頭,目光如鷹隼般掃向這邊,眼中滿是警惕,握緊了手中的大刀。
夏飛一聽那黑衣人的問話,臉色霎那間白了,懊悔地看向歐陽芸瑤幾人。
歐陽芸瑤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驚慌,反正他們身上都穿著隱形衣,即便這些人有所懷疑,就是來到他們面前,也根本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這時,那個叫阿蛋的男子,不耐煩地掃了山洞深處一眼,“你這小子今天是怎麼了?瞎嚎什麼?嚇得老子一跳。”
“剛剛我聽到一個聲響。”
“老子可沒聽到,說不定是裡面的兄弟起來小解,大驚小怪的。”
“可……可……沒人出來小解啊!”那黑衣人聲音發緊,帶著幾分怯意,“我今天右眼一首跳,總覺得……有……有不好的預感。”
“行了行了,別自己嚇自己了。真不放心,你就過去看看,難不成還能有鬼不成?就我們這山洞,誰能進來?”阿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好……,那我還是去瞧瞧。”那黑衣人握緊手中的大刀,腳步遲疑地朝著他們這邊走來,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就在這時,那間睡著人的石室裡忽然傳來一個不耐煩的粗啞聲音,“阿蛋,你們倆吵什麼?出什麼事了?”
“頭!”守在門口的阿蛋連忙應道,“猴子他聽到響聲,疑惑有人。”
“什麼?”石室裡立刻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在起來的聲音。
歐陽芸瑤眼中精光一閃,計上心來。一個意念,便從空間中取出了一隻老鼠型監視器,放在了石縫中,並迅速的設定好。
下一秒,那隻老鼠監視器便如同真老鼠一般,“嗖”地一下從那黑衣人面前竄了過去,順著通道一路竄出了洞外。
守在洞口的阿蛋見一隻老鼠從自己面前竄了出去,忍不住罵了一句:“該死的老鼠!”隨即朝著石室的方向喊了聲,“頭,沒事!就是一隻老鼠!”
那向歐陽芸瑤他們走去的黑衣人,看著竄遠的老鼠,也鬆了口氣,低聲罵了句“晦氣”隨即拎著手中大刀又轉身往回走。
這時,那間石室裡走出一個身材粗壯的男子,滿臉怒容,“媽的,你們倆搞什麼鬼?嚇老子一跳,害老子睡個覺都睡不安生!”
罵罵咧咧地走到那邊有著許多怪石的石壁下,旁若無人地解起小便來。
“頭,你是不知道,猴子今晚一首疑神疑鬼的。”阿蛋趁機煽風點火。
“頭,是你說的,讓我們這幾天警惕著點!說……說門主請來了一個南宮城的人!”被稱作猴子的黑衣人連忙委屈的辯解著。
站在石柱旁的歐陽芸瑤、楚辰靖幾人,此時又聽到石室中傳出幾個人的低聲議論:“這猴子他媽的太傻,頭是讓我們送貨時警惕點。”
“就是,這山洞裡能有什麼事?”
那粗壯男子解完小便,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瞪了眼那幾個議論的人,呵斥道,“趕緊給老子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