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來……”他開門見山,“是因為三弟那邊說你已經能處理我的情況了?”
白嫋點頭:“嗯。”
她把皎皎從圖景裡放出來。
月白色的螭龍盤踞在客廳的地毯上,白成瑜的視線在皎皎身上停了一會兒。
“二伯。”白嫋聲音放輕,“可能會有點不適。”
白成瑜點頭:“你來吧。”
皎皎游到白成瑜面前,將額頭抵在對方眉心。
白成瑜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扣住沙發扶手。
“父親。”白鷗從窗邊走過來,蹲下,握住他的手,“忍一下。”
白成瑜呼吸急促。他能感覺到那股盤踞在圖景深處、糾纏了幾十年的暴虐能量正在被一層一層地剝離,像是有無數把細小的刀片同時刮過靈魂深處。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十分鐘後,皎皎抬起頭,尾尖的光珠重新迴歸柔和。
“……好了?”白成瑜的聲音有些啞。
“嗯。”白嫋把皎皎收回圖景,“皎皎說,二伯圖景裡的東西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以後不會再出現意識侵蝕的狀況。”
白成瑜睜開眼。
他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半晌,才啞聲開口:“謝謝。”
白嫋搖頭:“你是我二伯。”
白成瑜靠回沙發裡,閉上眼,長出一口氣。
白鷗蹲在他旁邊,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二伯,父親那邊……”白嫋想著白成譽交代的話,“他的圖景也好了,讓您不要擔心。”
“嗯。”白成瑜緩緩點頭。
白嫋在這邊留的時間不長,半小時後,她抬腳邁出門檻。
白鷗跟在她身後,門在兩人身後一點點合攏。
“堂妹。”
白嫋回頭。
“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海城。”白嫋笑了笑,“先把尾巴收一收。”
海城,北山。
。的著開是口的井河暗
”……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