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來越深,胡寇們大概也累了,他們集合在了一起,三三兩兩的進到了這些帳篷之中,沒隔多久,裡面的人被扔了出來。
全部都是一起被捆在一起的年輕的女性,她們基本上是衣衫不整,有些女孩子憤怒的用頭去撞胡寇的手,但是得到的結果只是毫不留情的一刀,鮮血噴出了之後,他們毫不在意的在衣服上把血跡擦去,剩下的,殘餘的幾個女孩子緊緊的靠在了一起,她們用仇恨而警惕的目光盯著他們。
胡寇毫不在意,草原的夜晚已經很冷了,他們甚至不願意給這些女孩子一條毯子,任由她們衣衫破爛的委頓在外面。
除了這些進去休息的人之外,還有一些人守在外面,他們用勺子攪著鍋裡的肉,撈了出來,每個人拿了一碗在吃,同時,也有好幾個人拿著碗,往山坡上面走了過來。
這是……換崗的!
拓跋鋒直起了自己的刀,躲在了屍體的後面,他再次對著他的人做了一個手勢。胡寇們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上來,他們嘴裡的大聲的喊著他們的名字,拓跋鋒捏著自己的鼻子,含糊的嗯嗯了幾聲。
下面的人沒有生疑,只當這些人一直守在上面,有點不滿,他們嘻嘻哈哈朝站著的人走了過去,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死亡的陰影已經懸在了他們的頭頂之上。
其中一個有著紅棕色的頭髮和大鬍子的人,嘴裡說道。
“換你們下去享受了,那些女人還有氣,你還可以……”
但是他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同伴的手突然動了動,他只覺得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泓雪亮的刀光,一柄怪模怪樣的刀從他同伴的身後突然伸了出來,就像是他的同伴突然多長出來了三隻手一樣,刀光映照著天上的月亮,又快又狠的捅進了他的胸膛。
同時,這隻手迅速的扼住了他的喉嚨,把他想要喊出口的聲音全部都扼殺在了裡面,他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眼眶裡面映照出來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臉。
這張臉,陰森森的從他們的夥伴的後面露了出來,他有著一張草原人的臉,嘴裡咬著一把黑色的彎刀,他再次加大了自己的力道,感覺到手下的喉骨發出了咔咔的聲音,那個人一句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他的脖頸就被拓跋鋒扭斷了。
拓跋鋒迅速的把這個人接住了,他輕手輕腳的把他和原本的放哨人又藏在了一起,他往四處看了看,這一波上來換崗的人也同樣的被自己的人放倒了,他放了一點心,營造出來了一些鬧鬨鬨的動靜,然後他們把戶口身上的衣服和帽子扒拉了下來,隨手往自己身上一套,把碗裡的東西隨手一潑,然後就拿著這些碗,學著他們的姿勢,晃晃蕩蕩的走了下去。
夜風漸起,吹動著上面的枯草,拓跋鋒剩下的人就隱藏在這些枯草之中,隨著拓跋鋒,像是一道潮水,緩慢的,一起向下移動著。
守在下面的胡寇看到換班的人回來了,他正準備打招呼的時候,拓跋鋒把自己的臉藏在了風帽的下面,經過了他。
他正在奇怪怎麼他沒有聲音,就感覺到自己的腿骨一痛,像是被什麼蟲啃咬了一樣,他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了,而暗影裡,已經伸出了一雙手,牢牢的捂住了他的嘴,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喉間一涼。
黑色的潮水,終於展現了自己猙獰的面目,覆蓋上了這個小小的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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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俘虜
拓跋鋒的這次勝利,殺了胡寇大概百餘人,他只留了一個活口,他略微有點囂張的把這些胡寇的屍體全部都堆在了山坡的顯眼位置處,接著,他一拔馬頭,就騎了回去。
整個部族只剩下了寥寥的幾個人,幾個女孩子,還有大約十來個小孩,還剩下了一些沒有被胡寇浪費的肉和羊,還有馬,草原的孩子從小就會騎馬放羊,拓跋鋒在徵求了這幾個人的意見之後,他們願意跟著拓跋鋒,去尋求謝雲渡的庇護。
畢竟冬天馬上就要來了,就靠著他們,是活不下去的。
帶著人,拓跋鋒就走的不快了,他派了一隊親兵,快馬加鞭的把這個唯一的,胡寇的活口加急送了回去,而他自己,則是護送著這部落裡僅存著的幾個人,送到了阿依娜的部落之中。
阿依娜:……
她十分無語,不過看著這全是年輕的女孩子,還有她們帶過來的小孩,阿依娜終究還是不忍心,把她們收下了。
還好的是,她們把部族剩餘的物資全部打包了,放在了一輛馬車之上,都帶了過來,其中就包括了一頂還算完好的帳篷,她們在阿依娜的領地之內,把這頂帳篷支了起來,大人和小孩,十來個人,全部都擠在這個帳篷之中。
同時,剩下的大概還有三十來頭羊,也一起歸入到了阿依娜的羊群之中。
拓跋鋒把這些人交給了阿依娜之後,他就匆匆的向著關內而去,給謝雲渡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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