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虎和剩下的人看著這個小小的少年,對著他們擺擺手,行了一個禮之後,就消失在了茫茫的草原之上,眾人不敢暴露,又重新的縮了回去。
南山手裡持著趕羊時要用的羊鞭,在草原上,一邊走,一邊大聲的用草原話咕嚕嚕的喊著。
這是草原之上,常見的呼喚羊群的話語,南山騎著一匹瘦弱的老馬,一邊拼命的呼喚著。
聲音很快的吸引了在一旁巡邏的胡寇,這是一個三人的小分隊,發現了南山孤身一人之後,三人之間互相對視了一眼,抽出了自己的弓箭。
南山發現了他們的時候,害怕得縮了縮自己的脖子,他調轉了自己的馬頭,準備往外跑去,這是一般的草原部族人民看到胡寇的常見反應,這幾個人也沒有生疑,哈哈的笑著,打馬趕了上去。
胡寇的馬跑得比南山的馬快,很快的就追上了南山,為首的一個胡寇發現只是一個髒兮兮的少年人之後,失去了大部分的興趣,他說道。
“小子,你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南山縮著脖子,他的手緊緊的握著韁繩,緊得連手指骨節都在泛白,那三個人以為南山是因為害怕,卻不知,南山是因為興奮。
仇人就在自己的眼前,他只需要輕輕的一動,就能夠取這三個人的姓名,整個三大關計程車兵的武藝,基本都是謝雲渡在教,南山骨骼重,肌肉薄薄的一層貼在他的骨架上,天生是個習武的奇才,他的老師,是謝雲渡和拓跋鋒,還有周守三人。
論突襲,他也會,論暗殺,他是個少年人,迷惑性更強,更知道從何下手。
南山低下了自己的頭,用頭髮掩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他囁囁道。
“我……我的羊丟了……”
他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南山幾乎是用盡了自己的全力,控制著自己內心的沸騰的仇恨,讓自己顯得更加的弱勢一點。
他之前的時候對於自己潛伏還挺有信心,現在真的面對上了胡寇之後,南山才發現,控制自己想要動手的慾望才是最難的。
聽到南山這麼說之後,那幾個胡寇又對視了一眼。
為首的那個人繼續說道。
“小子,這裡可沒有什麼羊。”
說完了之後,他對著其他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他們呈三角形,把南山圍在了裡面,南山胯下的馬匹不安的跺了一下自己的蹄子,南山也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來了一種驚慌的樣子,但是他的韁繩,一下子就被其中一個人奪了過去。
為首的那個人笑著對他說道。
“小子,你的羊都丟了,不如讓我帶你去找羊吧。”
說完之後,他一夾馬腹,他胯下的馬受驚一樣的嘶鳴了一聲,被迫往前踏了兩步,南山的臉上驚慌失措,他一把握住了自己的韁繩,嘴裡連連的喊道。
“幹什麼……”
他的聲音細弱,十分符合他現在的牧羊人的人設,三個胡寇哈哈大笑,在南山的背後的那個人狠狠的一鞭,就對著南山的馬抽了下去,南山的馬吃痛,難以控制自己的向前跑去。
三個胡寇把南山,像是趕羊一樣,從草原往埡口的那個方向趕去。
南山伏低了自己的身子,緊緊的把自己貼在了馬上,周圍巡邏的胡寇看到南山的這個樣子,見怪不怪的放他們過去了。
胡寇再次在南山的馬上抽了一鞭,南山假裝被顛下去的樣子,一個滾身就從馬上滾了下來,他利落的躲過了雜亂無章的馬蹄,心裡想著放過這匹可憐的馬吧,三個胡寇哈哈大笑,他們驅趕著自己的馬,團團的轉著圈,把南山圍在了中間。
南山站了起來,他一副試圖想要衝破包圍圈的樣子,但是又被壓了回來,其中一個胡寇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鞭子,狠狠的一鞭對著南山的地方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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