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趕緊完事,要是拉爾夫找到他了,小心他的腦袋!”
珍瑪一副害怕的樣子點點頭,待到他走遠了之後,她才趕緊關上了營帳的門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她捂著自己還在不停跳動的心,回到了營帳的中間。
沙馬拉日腿上的傷口已經被南山用布捆了起來,目前已經沒有在流血了,他的嘴和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剛剛被南山擺佈著,擺成了一個背對的姿勢,而南山則是用自己的腿,狠狠的夾著他的腰,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沙馬拉日以前喜歡這個姿勢,現在則是完全的恐懼,面前的這個少年完全不是剛剛進來的那種樣子,他兇狠,勇敢,像是一把刀一樣,狠狠的刺破了一直保護著他的屏障。
他嗚嗚的叫著,想求救,但是珍瑪很快就走了進來,以前一直溫馴的珍瑪也變成了他不認識的樣子,她手裡拿著一個水瓢,裡面裝著水,她粗魯的把水灌到了沙馬拉日的嘴裡,南山則是拿出來了一張羊皮紙。
他們這裡紙張稀缺,那是關內人才有的東西,沒有了走私的商隊之後,他們的紙就只有拉爾夫或者是那幾位大長老才能用,他沒有資格使用,南山拿著一張羊皮,這個上面,則是沙馬拉日之前出於自己的私心,留下的一張地圖。
此時,沙馬拉日無比的悔恨。
這張圖,很簡陋,但是畫的是他們的王城的位置,還有未來計劃建造的碉堡在何處,士兵如何安排,如何輪值。
因為沙馬拉日的親哥哥正是目前出征在外的大將軍,作為將軍的弟弟,沙馬拉日能夠在這裡安安穩穩的活著,正是拜這位哥哥所賜。
這個地圖,也是他之前看過,回來之後,出於好奇,也或者是出於炫耀,自己在羊皮紙上畫下的。
自己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南山小心的把這捲紙放回了自己的懷裡,現在是糊弄過去了巡值的人員,但是他怎麼找機會把這個訊息送出去呢?
珍瑪也看著他,珍瑪自從被抓來之後,她生活的地方就是在這個營帳,外人是不能隨意的行走在王城之內的,她們就相當於是沙馬拉日的奴隸,沒有主人的陪同,擅自出去的奴隸是可以就地打殺的。
南山皺著眉頭,左思右想,珍瑪咬了咬自己的牙,對著南山說道。
“要不我試試,出去?”
“我應該可以去找我的父親,他有時候會給自己的奴隸和父母見面的機會,我會想方設法的騙過他們,怎麼樣?”
珍瑪知道,能逃出去的話,只能幫著南山把訊息遞出去,他很明顯不是一個人,只有幫助南山,她和她的父母親,還有她的部族的人,才有逃出去的希望!
南山咬牙,他現在的身份應該是一個被鞭打得奄奄一息的人,要他今天就跑出去的話,也不太符合。
思來想去,還真的只有珍瑪合適,而且他留在這裡,還可以隨時的控制這位沙拉大人。
他只好對著珍瑪說道。
“那你知道外面的地形嗎?”
珍瑪勇敢的說道。
“我知道,應該可以。”
南山深吸了一口氣,他對著珍瑪交代了一番,珍瑪聽了之後,反覆的和南山確認了之後,她這才出門了。
走之前,珍瑪取下了沙馬拉日的令牌,他們這裡的行走規矩也是從關內學來的,有時候主人不方便出面,或者是主人比較懶,想讓僕人替他跑,就用令牌代替。
沙馬拉日的令牌就是一塊巨大的圓牌,上面刻著南山不認識的文字和圖案,用石頭做的,他們從沙馬拉日的身上取了下來,珍瑪緊緊的握在了手裡,對著南山點點頭,走了出去。
她披上了沙馬拉日的外袍,低著頭,匆匆的往王城的外圍走去。
到了王城缺口之後,珍瑪被攔住了,她舉起了自己的令牌,士兵認出來了這個令牌,狐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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