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不能被飯噎死吧?」渡邊悠倒是覺得她有些過於警惕了,「我能理解你的擔心,無非就是怕村裡人看到咱們又好起來了,就又厚著臉皮上來要這要那的,對吧?」
「嗯。」
濱邊涼子直言不諱的肯定了他的說法。
「人家頂多好奇一下,然後在村口的情報中心聊聊這事兒,更多的,他們應該是不會再做了。」渡邊悠頓了頓,「就多買了東西回來,也沒開豪車,更沒戴名錶,又能證明什麼呢。
「再者說了,上次邀歌的事兒,村裡人不也知道了麼,要藏的話,現在說是不是太遲了些?」
換會社還沒做起來的那段時間,他或許會認同涼子的說法,但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金丹期的韓立再怎麼謹慎,也不至於在面對築基期修士的時候,把眾人護至身前吧。
不,等等,以他的性子,還真有可能。
總之,意思是這麼個意思。
「……」
濱邊涼子沉默了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但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理由無他,她所擔憂的那些可能性,他一併解釋了。
「就算真的有你說的那種情況,拒絕不就好了麼。」渡邊悠頓了頓,「到時候就讓奶奶說,家裡管錢的人是我,我就是一個小氣的人,不樂意借,也不樂意幫不就行了?」
這樣的黑鍋,他是樂意背的。
反正總有人要背黑鍋不是麼?別的有頭有臉的人或許會要這種時候的面子,但他是無所謂的。
面子只在合適的時間點值錢。
君子可欺之以方,但很遺憾,他不是君子,也並非小人,只是一個普通穿越者罷了。
「這,不好。」
憋了半天,濱邊涼子才從嘴裡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她不希望他來背這個黑鍋。
未來的他是要成為公眾人物的人,形象是不能受損的,否則埋下隱患,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問題,那這些隱患屆時就有可能成為那最後一根稻草。
「有什麼不好的。」渡邊悠捏了捏她的小臉,「再有變故,卡里冷冰冰的數字也不會變。」
他又不嫖也不賭,更不會去沾染毒品,就正常吃喝過點小日子,以後或許會購置更多的房產,亦或是買那麼一兩輛還算不錯的車,這樣的正常開銷,是必不可能出大問題的。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主動岔開了話題。
「什麼?」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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