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瞭解渡邊悠的性子的。
後者就算是心裡不舒服，也不會講出來，只會擺出一副沒所謂的模樣。
「是。」
渡邊悠有些意外的看了桐山和馬一眼。
此前話題那麼跳躍，他還以為後者要說什麼呢。
結果，是怕自己難受，要安慰自己。
「更別說你這首歌的成績其實也挺不錯的，那畢竟是熱歌榜前10呢。」桐山和馬轉過了頭來，看向了渡邊悠的側臉，「總之，我的意思是，就算沒有達到預期，你也別太難受。
「沒有人會一直贏，不是麼？」
坦白的說，比起看到一個失魂落魄的好友，他更情願看到意氣風發的好友，至少這樣他在黑後者。調侃後者的時候，一點心理負擔都不會有。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知道自己的好哥們，不是那種有了錢有了名後就會變的人。
反正，從以前到現在渡邊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
沒有因為拿了直木賞，或是歌曲進了熱歌榜前10，而變得高傲，之前什麼樣，現在也就還是什麼樣。
就這點，已經贏他太多了。
「首先，謝謝你對我的關心，然後，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在難受吧？」渡邊悠頓了頓，「就，真心話，我一點都不意外，也沒有傷心，只能說稍微有點遺憾吧。」
畢竟他個人是很喜歡《反方向的鐘》這首歌的。
「那就好，本來我還以為……」
桐山和馬鬆了口氣，隨即換上了平時的那副模樣，擠眉弄眼了一下。
眼下之意只能說已經是相當明顯了。
「怎麼可能。」
渡邊悠搖了搖頭。
「那就先不聊這個了，我們說說別的。」桐山和馬頓了頓，「爺爺他，想和你見一面，然後和你聊聊合作的事情。」
其實說實話，他是不想做這個傳話筒的。
但很遺憾，人生終究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他的意思是，爺爺拿起了柺杖，他的眼神瞬間就清澈了。
「合作？」
渡邊悠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疑惑。
見面聊天他能理解，畢竟在文學上，桐山的爺爺，桐山惇是一個相當純粹的文人，後者就是喜歡好的文字，也喜歡和優秀的作者聊天。
但合作這一茬，他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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