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類似的看多了之後，就開始審美疲勞了。
「所以是好是壞？」
早川由紀跟著問了一句。
「天知道。」
渡邊悠聳了聳肩。
而就在兩人談話間，坐在鋼琴前的青年也完成了基礎的試音，就這樣演奏了起來。
只是有些出乎圍觀群眾們意料的，這位青年彈得不賴，至少就開頭這一段旋律是這樣。
沒有卡殼，更不存在所謂的錯音，整體相當流暢和諧，屬於是那種一聽你就知道，彈奏的這個人肯定是正兒八經學過鋼琴的那種。
「所以這算不算是應了那句老話。」
在努力的辨別了一下青年彈奏的鋼琴曲，然後無果後，渡邊悠重新打開了話茬。
「哪句話？」
聞言，早川由紀收回了視線，調整了一下自己那稍微有些意外的心境，跟著接上了渡邊悠的話茬。
事實證明，她似乎真的看走眼了。
人家演奏鋼琴的水平雖然還沒到很是專業的地步，但確實是系統性的學過的，其指法也算有模有樣。
哪怕他彈的那首曲子並不算很難，但也足夠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了。
「能在這種時候上臺的，多少都是有點水平的。」
渡邊悠轉過了頭，光明正大的看了一眼青年的女友，後者此時已經沉浸了進去，視線更是牢牢的定格在了青年的身上。
「畢竟……」
他輕笑了一聲，隨即壓低了聲音。
「沒有人會願意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丟人不是？」
沒有那個金剛鑽，絕大多數人都是不會去攬瓷器活兒的。
「……還真是。」
早川由紀沉默了一下，旋而也跟著笑著點了點頭。
「所以待會兒你打算上去彈個什麼？」
渡邊悠很是好奇的看向了小由紀。
該說不說的，對小由紀會的曲子，他還真不清楚有多少。
之前他問過尚子阿姨，後者只給了一個含糊不清的回答，只說了『很多』，但沒說具體會多少。
「還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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