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宴會按理來說顧朝寧是去不了的,但是實在沒辦法,他夫郎的身份不一般,他能跟著殷鴻雪一起去。
顧暮安聽說顧朝寧兩人能去皇宮吃宴,比兩個要去的人還激動。
“哥,阿哥,你倆可得好好嚐嚐味,回來同我好好說道說道宮中的宴席都是個什麼味……雪阿哥,你一直看什麼呢?”
殷鴻雪一早醒來便被顧朝寧強行哄著穿上了個眼生的夾襖,沒成想這夾襖穿上卻並不顯得他腰身寬厚些。
他疑心是自己看錯了,便忍不住時時看一眼。
聽到顧暮安的話,便抻了抻衣裳,略有些不自在開口:“沒看什麼,雪哥兒你看我今日穿的同往日可有什麼區別?”
顧朝寧知道殷鴻雪什麼意思,忍不住笑了一下,顧暮安仔細看了看,實在看不出什麼來,便猶豫道:“香囊換了新的花樣子?”
殷鴻雪便摸了摸掛在腰間的香囊,這香囊也是顧朝寧拿給他的,看繡圖,有些像是顧朝寧繡的,又有些不太像。
感覺變的成熟很多,更像是繡娘繡郎繡的一般。
不過聽顧暮安沒有說起自己腰身似是寬厚些,他便放心了下來,開始講回了剛剛顧暮安說的事。
“宮中的宴席,我現在就能告訴你,其實味道並不多好,多是不出錯為準,宴會都是在大殿上,菜卻是御廚在御膳房做了,宮人一路端過來,如今還好,冬日上早就涼了。”
“往年春節宴上,大家大都是提前在家中吃過了,再在宮宴上撿些好入口的素菜吃,不過宮宴的糕點好吃,等這次我和你哥給你帶些回來嚐嚐。”
顧暮安一開始聽說宮宴上的飯菜味道不多好還很失望,現在聽說了糕點不錯,還能帶給他嚐嚐,便又高興了起來。
帶著顧暮安的期盼,崇德帝的生辰終於到了。
這一個多月,六王爺雖然人不在京城,卻與崇德帝通訊多密切,朝堂上的大人聞風而動,也與六王爺重新互動了起來。
倒是齊元洲一直都很安靜,沒再出來鬧什麼么蛾子。
顧朝寧心中卻不大放心,總覺得按照齊元洲的性子,他憋了這般久,只怕是要憋個大的。
帶著對齊元洲的疑慮,顧朝寧乾脆親手做了兩個放了護心鏡的裡衣,拿給殷鴻雪時,殷鴻雪只一眼便猜出了他的擔心。
見殷鴻雪眉眼略有些凝重,他安慰:“先穿上吧,沒有最好,只是以防萬一。”
殷鴻雪點點頭,背身換上了這裡衣,轉過來前,卻突然發現這裡衣針腳很眼熟,尤其封了護心鏡的地方,竟然還用同色的繡線繡了一隻游水的鯉魚咬著雪花。
殷鴻雪抓過了顧朝寧的手,卻見十個手指都乾乾淨淨的。
他猶疑道:“我這裡衣是不是你做的?”
顧朝寧在殷鴻雪如炬般的目光下沉默片刻,還是點點頭。
殷鴻雪見他承認,心口猛地跳了一下,隨後人也直接從床上跳了下去,翻出了自己的兩個夾襖。
仔細看看這針腳,分明就是跟裡衣出自一人之手。
他腦中轟的一下,突的又想起了什麼,翻出了自己的嫁衣。
原本應該是自己繡的那處,赫然也是顧朝寧的手筆。
顧朝寧見他這樣,顯然是已經都發現了,厚如老樹皮的臉,難得不自在和害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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