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跟聾老太那茬，他早拋到腦後了。
可李衛東眼裡閃著光，把這事牢牢記在心裡。
“明天正好問問金二，到底怎麼回事。”
李衛東暗自琢磨，“要是能挖出聾老太的底細，那就能扯出一大串，至少能把易中海拖下水。”
到家時，林玉柔和何雨水正圍著那把摺扇。
“東哥，你看這扇子邊上還鑲著玉呢。扇面也怪怪的。”
何雨水拿著扇子翻來覆去地看。
“別碰了。你手上全是汗。”
李衛東說，“給我吧，我擦乾淨收起來。”
何雨水、林玉柔和小曦都在吊扇底下乘涼。小曦埋頭翻著小人書，頭都不抬。
“很值錢？”
林玉柔看著李衛東問。
她望著李衛東那張英俊的臉，心裡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很值錢！不比那個畫缸差。”
李衛東說。
林玉柔一臉驚喜地叮囑：“可千萬放好啦。”
李衛東轉身進了臥室，把那把扇子收進系統倉庫。又拿出十顆山楂丸，擱小碗裡捏成軟乎乎的一團。一顆丸子是九克重，十顆湊一塊，差不多九十大幾克，將近二兩。
接著他又取出枸櫞酸西地那非，用小勺舀出五克粉末，撒進那團山楂膏裡。意念一動，那些粉末和藥團在無形的力道下反覆揉搓，徹底混勻。
捏成一百顆小藥丸。
又翻出一個搪瓷茶缸，扔進去幾塊蜂蠟，坐在盛著滾水的搪瓷盆裡，把蠟燙化。
然後把藥丸一顆顆裹上蠟殼。
剛把裹好蠟的藥丸排在玻璃板上等晾乾，林玉柔就推門進來了。
“東哥，你這是做藥呢？”
她問。
林玉柔走到近前，很自然地往李衛東身邊靠，方便他伸手攬人。
“嗯，做點藥，明天帶到廠子裡用。”
李衛東伸手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腿面上坐下。
林玉柔臉蛋泛著紅，腦袋垂得低低的，輕聲說：“小曦找你呢，我說你在忙。她估摸是想吃奶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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