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嘴輕輕說道：“塵哥哥，你尷不尷尬啊？”
確實尷尬，這種事情能不尷尬麼，可趙雨藝倒好，還在那幸災樂禍的。
“噓！！”
過了一會兒，隔壁傳來沖水聲，響亮的水流在寂靜中格外突兀。
然後門開啟，腳步聲再次響起，走向洗手檯，水聲，烘乾機的轟鳴聲......
就在這轟鳴聲中，趙雨藝突然拉下顧若塵的脖子，給了他一個短暫但深入的吻。
這個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意味，像是在噪音的掩護下偷來的幾秒放肆。
烘乾機停了。
趙雨藝的嘴唇也離開顧若塵的嘴唇。
高跟鞋聲音響起，慢慢的聲音逐漸遠去，隨即消失。
衛生間重新恢復寂靜。
兩人誰也沒動，還在消化剛才那幾分鐘的緊張刺激。
然後，幾乎是同時，兩人低低地笑了起來。
不是大笑，是壓抑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輕笑。
“塵哥哥，這簡首好刺激啊！”趙雨藝環住顧若塵的脖子說道。
瘋了！
顧若塵暗道，這是挺刺激的，要不乾脆來點更刺激的！
“誰叫你把我拉進來的。”顧若塵說，手指梳理著她的頭髮。
趙雨藝輕笑，“我沒想到會有人來。”
顧若塵無語，“這是女衛生間，當然會有人來上廁所。”
趙雨藝抬起頭，凝視他：“你覺得刺激嗎？還是說害怕啊？”
“我怕什麼？”顧若塵哼了一聲說道：“我還覺得不夠刺激呢！”
“還要怎麼樣才更刺激？”趙雨藝盯著顧若塵問。
顧若塵看了眼趙雨藝沒有回答，而是用吻封住了她的問題。
趙雨藝嚶嚀一聲，雙手滑進顧若塵的頭髮，指尖輕輕抓撓他的頭皮。
顧若塵的手之前還挺老實，這會兒也變得不聽話了，開始從趙雨藝的腰際向上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分開，額頭相抵，都在輕輕喘息。
“雨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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