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花的清香縈繞在鼻尖，風帶著洱海的水汽拂過臉頰，遠處傳來白族姑娘的歌聲，悠揚而婉轉。
這個吻，像是帶著洱海的浪漫，蒼山的溫柔，綿長而繾綣。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周凝霜的臉頰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聽到旁邊傳來的說話聲，她把頭埋進顧若塵的懷裡，聲音細若蚊蚋：“好多人看著呢......”
顧若塵低笑出聲，此刻的周凝霜嬌羞的像個小娘子。
“看到就看到了唄。”
“我女朋友那麼漂亮，給他們當風景，是他們的幸運啊。”
周凝霜忍不住很小女人地捶了他一下，卻被顧若塵握住了手腕。
他順勢牽著她的手，沿著田埂往洱海邊上走。
洱海的岸邊，停著幾艘小木船，船身斑駁，帶著歲月的痕跡。
船老大是個白族大爺，戴著藍底白花的頭巾，看到他們過來，笑著招呼：“小年輕，要不要坐船遊洱海？這會兒風平浪靜的，正好看風景啊。”
顧若塵價格都沒問，首接扶著周凝霜上了船。
船老大竹篙一點，小木船便悠悠地滑離岸邊。
船行得很慢，像是在畫裡遊走。
洱海的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水草在輕輕搖曳。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把碎金子。
周凝霜伸手去摸湖水，指尖觸到冰涼的水，忍不住縮了縮手。
“很冰嗎？”
“有點。”周凝霜點了點頭。
“上次來有坐過船嗎？”
“坐過，不過是那種大的遊船。”
划船大爺呵呵笑著說道：“那種遊船坐著的感覺和小船又是完全不一樣了。”
周凝霜嗯了一聲說道：“小船坐著感覺更貼近自然，畢竟還能摸到水呢。”
划船大爺：“那是那是！”
顧若塵看著遠處的蒼山面帶笑意，絕美的風景和人都會讓人心生喜悅。
“為什麼這裡的風景那麼美啊？”
划船大爺哈哈一笑，“因為這兒本身就美啊，哪有為什麼啊！”
顧若塵微微一笑，看向周凝霜。
周凝霜恰好也看向顧若塵，因為她不知道顧若塵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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