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狂歡過後,大家也都累了。
比賽結束就互相告別離開了。
顧若塵走在最後,周凝霜藉口上了個廁所也留在了後面。
“霜姐,我還以為你要溜走呢。”顧若塵滿臉笑意的說道,一夜沒睡並沒有讓他覺得沒精神,反而因為等會兒的摸摸親親而興奮。
周凝霜打了個哈欠說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願賭服輸。”
顧若塵豎起大拇指道:“霜姐就是霜姐。”
周凝霜雙手抱胸好奇問道:“我就是奇怪,感覺你跟提前知道比賽結果一樣的,你為什麼信心那麼足?”
顧若塵呵呵一笑:“暫時不能告訴你,等我們把一桿進洞的履約完成了,或許我可以透露一點給你。”
周凝霜翻了個白眼,嘁了一聲。
讓服務員把禮物全部搬到車上後,顧若塵對周凝霜說道:“霜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周凝霜連忙搖頭,“別了,到時候被我爸看見就說不清了。”
“現在才六點左右,到你家也就半個小時,你爸那麼早起來了?”
周凝霜說道:“他都起得很早的,說一天之計在於晨。”
顧若塵哈哈一笑說道:“那你爸還挺牛逼的。”
周凝霜說道:“你這是誇獎還是反諷呢?”
“真心誇獎。”顧若塵笑著點了點頭。
周凝霜搖搖頭不語。
顧若塵拍拍屁股說道:“那我們去我車上吧,這個點代駕應該沒那麼好叫。”
周凝霜知道顧若塵的心思,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上了賓利車的後排,車廂裡很安靜,也有些昏暗。
上車後誰都沒有說話。
這種“強行”的氛圍好像確實差點意思,顧若塵舔了下嘴唇說道:“霜姐,要不這個留著下次環境好點的地方吧。”
周凝霜卻說:“就現在,下次我要是不想了你又要說我耍賴。”
說著,她往座椅上一靠,然後閉上眼睛說道:“你來吧,就三分鐘,抓緊時間。”
顧若塵一看周凝霜這狀態,頓時哭笑不得。
不過,人家都擺好姿勢了,自己豈能慫了。
所以顧若塵首接俯身吻了上去,一隻手還順帶攀了上去。
沒一會兒,周凝霜拍著顧若塵的後背嗚咽道:“嗚嗚~~你怎麼還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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