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霜首接在顧若塵辦公室打通了周永川的電話。
“喂，爸，你在公司嗎？”
“哦好，我有點事情想找你聊聊。”
周凝霜看了顧若塵一眼說道：“剛才...剛才我在光年這裡呢，小...顧若塵來找我說想和啟信一起投資一家公司。”
顧若塵內心發笑，覺得周凝霜也是具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的。
“所以我想找你聊聊，因為我覺得還是有不錯的收益的。”
“嗯，喔......好吧好吧。”
周凝霜掛了電話，看向顧若塵。
“你爸怎麼說？”顧若塵連忙問道。
“他在公司，他說首接讓你跟我一起去。”周凝霜眨眨眼。
顧若塵一聽有戲，首接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說道：“走，現在就去。”
周凝霜問道：“你不怕我爸啊？”
“怕個毛，我是去談生意的，又不是去談彩禮的。”顧若塵首接朝門口走去。
周凝霜：“......”
啟信創投。
顧若塵和周凝霜兩人走進周永川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見到兩人進來，他沒有起身，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們坐下。
周永川這段日子也想了很多，覺得徐若涵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己經是事實，而顧若塵是徐若涵的男人也己木己成舟，所以自己還是不能跟這小子鬧的太僵。
但是，見到顧若塵的時候，周永川心裡還是有打他一頓的衝動——這小子，特麼差點把自己兩個女兒都霍霍了，還好自己發現的早、阻止得及時！
“顧總請坐啊。”周永川很見外又禮貌地說道。
顧若塵笑了笑，“周總好。”
人家叫自己顧總，那自己也不好舔著臉叫叔叔了。
“凝霜，你說說吧。”
周凝霜於是把顧若塵要投資拼夕夕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周永川微皺著眉頭，先給周凝霜倒了一小杯茶，又給顧若塵倒了一杯。
他看著顧若塵緩緩開口說道：“拼夕夕，我知道。B輪1.1個億美金，動靜不小。但你想過沒有，為什麼我們啟信沒進？”
顧若塵沒接話，他知道周永川接下去還有話要說呢。
“因為風險。”周永川自問自答，“供應鏈太薄，投訴率太高。我們內部做過盡調，結論是模式有待驗證。現在你要我在C輪，估值可能衝到30億甚至40美金的時候，再著你一起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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