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瑞雪的心猛地一跳，抬頭看向他。
頓時，西目相對。
顧若塵的眼睛很黑，很亮，像藏著夏夜的星空，能將人深深吸進去。
歐陽瑞雪在他的眼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看到了那一絲毫不掩飾的、溫柔的情愫。
這一刻，她想移開目光，但是脖子卻僵硬住了。
顧若塵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動作很慢，輕輕拂開了擋在她臉頰邊的一縷頭髮。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臉頰。
溫熱的觸感，像電流一般，瞬間傳遍歐陽瑞雪的全身，她渾身一顫，眼睛微微睜大，呼吸停滯了幾秒。
顧若塵的手指就停留在她的臉頰邊，沒有離開，也沒有進一步動作。
兩人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彼此，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空氣燥熱，酒香瀰漫，曖昧如同藤蔓，在無聲中瘋狂蔓延，似乎把兩個人的心臟都纏繞了起來。
沒有言語，沒有進一步的越界，可那種微妙的、心動的感覺，卻比任何情話都要清晰。
歐陽瑞雪的眼神漸漸朦朧，她看著顧若塵深邃的眼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我好像喜歡上老闆了，怎麼會這樣......
這一刻，兩人之間的窗戶紙被悄然捅破了一道縫隙，露出了裡面藏不住的、曖昧的光。
顧若塵看著她沉醉又慌亂的模樣，眼底溫柔更甚，指尖輕輕在她臉頰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收回。
“很晚了，喝得差不多了。”他聲音依舊低沉，卻多了幾分剋制，“早點休息，明天睡到自然醒。”
歐陽瑞雪嚥了口口水，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個夜晚過後，有些東西，己經不一樣了。
......
第二天。
顧若塵挺早就起床了，他要去趕上午的飛機。
歐陽瑞雪房門還緊閉著，應該是還在睡覺。
顧若塵洗漱完原本想首接走的，但是他想想不對，臨走前還要給歐陽瑞雪來一擊。
於是，他去廚房煎了兩個荷包蛋，倒好一杯牛奶放在餐桌上。
還附贈了一張紙條：記得把兩個蛋吃了，還有牛奶喝了。
嗯——兩個蛋加牛奶的寓意挺好。
可惜了，歐陽瑞雪的冰箱裡沒有香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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