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塵不理會，用一隻手將葉清音的雙腳緊緊摟住固定在自己胸前，騰出一隻手，手指順著腳背滑到腳心，輕輕一撓。
“啊！”葉清音猛地一縮，反應更甚，但無處可逃，“師弟！我警告你，你再撓我我對你不客氣了！”
“警告無效。”顧若塵又撓了好幾下，這次稍微用了點力。
“哈哈哈——”
葉清音癢的不行，笑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她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但顧若塵的力氣比她大得多，根本掙脫不開。
她的笑聲中開始夾雜著求饒：“好了好了，師弟，我認輸......放開我，求求你了。”
“這麼容易就認輸了？”
“那你還要我怎麼樣？”
“認輸也行，跟我道個歉。”
“不道！”葉清音哼道。
顧若塵笑了笑，這妞也挺可愛的，看來還得撓撓她腳底心。
他再次伸手，手指開始在她左腳腳心輕輕遊走。
葉清音整個人都彈了起來，笑聲變得斷斷續續：“不...不要......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哪兒了？”顧若塵手下不停，開始撓她的右腳腳底。
“我不該......哈哈哈，不該踢你......”葉清音己經笑出了眼淚，身體在被子裡扭成一團，顯然很怕癢。
顧若塵哼了一聲，心道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他停下動作，葉清音立刻鬆了口氣，但雙腳仍然被他抱在懷裡。
黑暗中，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一個是笑的，一個是生理反應。
“師姐，你的腳有點涼。”顧若塵突然說，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腳背。
葉清音輕輕一顫，腳趾縮了縮說道：“沒事的。”
“我幫你暖暖。”顧若塵用雙手包裹住她的雙腳，輕輕揉著。
黑暗吞沒了視覺的細節，卻將觸感放大了。
葉清音腳踝兩側那對精巧的凸起，像藏在皮肉下的鎖釦；順著那陡峭的弧度滑下，是弓起的、繃緊的足弓，一道飽滿而脆弱的橋。
她的腳在顧若塵手裡顯得挺小，幾乎可以被完全包裹。腳趾因為輕微的緊張或涼意，無意識地蜷了一下，蹭過他的掌心。
他撫過腳趾，它們圓潤整齊，指甲光滑，邊緣修剪得乾乾淨淨，像一排小小的、緊閉的貝殼。
黑暗裡，他看不清，但卻能用觸覺閱讀。
顧若塵輕輕揉搓下，葉清音的腳在他手裡輕顫著，似乎想縮回，又彷彿被那緩慢的撫弄釘住，失了力氣。這細微的抵抗與放棄，比任何首白的表達都更顯得私密而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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