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水聲落了下來。
這水聲跟瀑布似的，很急。
清晰的聲音落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分明。
馮妍可的臉頰毫無預兆地燒了起來，熱度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彷彿這樣就能假裝自己什麼也沒聽見。
可感官卻背叛了她，那聲音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輕輕搔刮。
羞意層層疊疊將她包裹，馮妍可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衣角，指腹微微泛白，整個人都透著無措又窘迫的軟意。
她不敢說話，更不敢動，只能任由那聲響在耳畔縈繞，連呼吸都變得輕淺又侷促。
聲音止息。
馮妍可的心頭剛鬆了半分，還沒等她平復下紛亂的心神，一道溫熱的懷抱忽然從身後攏了上來。
顧若塵長臂一伸，穩穩將馮妍可圈進懷裡，胸膛緊緊貼住她的後背，牢牢將她裹挾。
馮妍可猝不及防，輕呼一聲。
顧若塵的下巴輕輕抵在馮妍可的肩窩處，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惹得她渾身一顫，渾身都泛起細密的麻意。
顧若塵問：“聽到了吧？”
馮妍可心跳漏了一拍，知道他在說什麼，卻還是裝傻：“聽到什麼？”
“撒尿的聲音啊。”顧若塵說的毫不避諱。
這也是兩人關係更進一步的方式，顧若塵原本想要不要在馮妍可生日之前教她一些取悅男人的方式，不過似乎也沒太多時間了，所以決定等以後再慢慢教。
今天的挑逗也是他臨時起意的。
“聽...聽到了。”馮妍可支支吾吾，老實回答。
“什麼感覺啊？”顧若塵湊得更近，鼻尖己經碰到她的耳垂。
“沒...沒什麼感覺。”馮妍可撒謊。
“哦，是嘛！”顧若塵呵呵一笑，也不再追問，而是說道：“妍可，你剛才聽了我，我這個人不想吃虧的，所以我要聽回來的。”
“啊？！”
顧若塵緩緩轉過她的身子，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頜，溫柔地將她的臉抬起來。
“等你回東海了，我要聽回來的。”
馮妍可：“......”
夜色裡，少女眉眼泛紅，眼尾帶著淺淺的水光，臉頰緋紅一片，溼漉漉的眼眸像蒙著一層薄霧，又羞又怯，模樣惹人憐愛。
顧若塵望著馮妍可泛紅的眉眼，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心動，俯身緩緩靠近。
鼻尖相抵，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彼此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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