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塵嘆了口氣說道：“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心煩。”
節假日期間，他是挺鬧心的。
“那就少打幾洞。”周凝霜說，“反正也不是為了輸贏。”
顧若塵看向周凝霜：“霜姐，我們要是來點彩頭，我說不定狀態立馬就回來了，要不要來一場？”
周凝霜連連擺手：“你別套路我了，我不跟你來了。”
她可是在上面吃過大虧了，不想再上顧若塵的當了。
“好吧好吧，你慫了。”
周凝霜：“......”
兩人慢悠悠的，並不急著趕下一杆。曬曬太陽吹吹小風，還是很愜意的。
走到第七洞的果嶺邊時，顧若塵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頭看著周凝霜，目光在她臉上停留著。
“你看什麼呢？”周凝霜蹙眉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心道自己臉上有東西？
“沒什麼，就是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
“什麼意思？”周凝霜愣了一下。
顧若塵笑著說：“你看啊，要是我們倆現在己經那什麼了，這個時候就不是我們倆在打球了，而是在摸球了！”
“啊？”周凝霜沒反應過來，畢竟這是老司機才能聽得懂的。
顧若塵朝周凝霜胸口努了努嘴。
周凝霜低頭一看，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她啐道：“你——你——我真是對你無語了！”
“開個玩笑嘛，而且我說的是事實啊！”
周凝霜真想掄起球杆給顧若塵打出去，“你個混蛋！”
“謝謝誇獎。”
周凝霜：“......”
他們沒有打完十八洞。在第九洞結束時，顧若塵把球杆收了起來。
“不打了。”
“我也不想跟你打了。”
顧若塵：“......”
回去的路上，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城市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聖誕的燈飾在街邊樹上閃爍，紅綠相間的彩燈映在車窗上，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舞臺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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