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看著看著打了個哆嗦,覺得自己還好沒有深海恐懼症和恐怖片後遺症,這特麼真是適合蛇生活的地方。
陰暗、潮溼且食物充足,難怪蛇怪會在霍格沃茲待上千年之久。
嗯,這也是起訴霍格沃茲的最好證據,還是個活著的巨大證據。他這麼想著,很快走到了宿舍區,打開了原身所住的宿舍。
斯萊特林學生是四人一間宿舍,這間只住了兩個人,房間中的床幔上滿是銀綠色交織的裝飾,床柱上是蛇形加些花邊,一如既往的斯萊特林顏色。
原身的床單被套顏色基本上都是黑色的,除了旁邊掛在櫃子上的暗紅圍巾外,一眼過去看不到一丁點豔麗的色彩。
另一個有人睡的床上則華麗的多,散發著‘我是有錢人’的氣息。
西弗勒斯對這寒酸的一切毫不意外,原身的父親在他14歲時,也就是去年,因為破產一直鬱鬱寡歡、天天酗酒走路掉溝裡淹死了,懦弱的母親天天以淚洗面、不事生產,本就貧困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原身放不下母親,一回去就會去找些事情做,賺寫英鎊補貼家用。
能在霍格沃茨讀書還是因為它是免費的,不然按照他的家境和經濟危機,輟學兒童又多了一個。可是在學校讀書的原身,一個14歲的孩子又怎麼賺錢?其中心酸不足為外人道也。
在學校裡吃飯和住宿是不需要花錢的,因此原身對衣服的要求只要能穿就行,而且在長長的巫師袍的遮擋下,褲子即便不那麼合身,但是這種東西顯得不是很需要,讓原身省下一筆錢。
卻是沒想到在今年夏天的時候,母親也隨著父親的逝去而命不久矣,跟上了亡夫的腳步在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去世了,這讓原身惶恐茫然又不安,以至於人有些偏執了。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對此不做評價,開啟一旁的衣櫃,看著裡面除了巫師袍就是巫師袍,平常衣物沒有幾件的情況,心裡的某根絃斷了,嗚嗚嗚…倒掛金鐘瞭解一下…
還好自己在醫療翼的時候都是穿的龐弗雷夫人友情提供的‘病號服’,不然真的就是,風吹蛋蛋好涼爽了。
他給自己先定了個小目標,嗯,等週末了就去霍格莫德村買些衣服鞋襪和小零食,現在他算是個小富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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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室友和善意的提醒
西弗勒斯將裝滿金加隆的錢袋放進衣櫃深處,用魔杖施了個咒,讓人發現不了裡面的錢袋,才拿著毛巾和浴巾了走進宿舍的洗手間,打算擦洗一下。
如果不是龐弗雷夫人說他背部的傷口不能碰水,他都想要跑到一樓的盥洗室好好洗一個澡。
天知道他穿越來這麼幾天,都沒有好好清洗過,雖然可以使用清理一新,但心理上過不去,他感覺自己都快餿了。
霍格沃茲有公共的男女盥洗室和給級長、魁地奇隊員的單獨盥洗室,在公共盥洗室裡面,有小隔間作為阻擋,所以害羞的人去了也沒有問題。
西弗勒斯想著以往原身因為害羞的原因,不怎麼喜歡去公共盥洗室,每次都是等到週末人少的時候,才進去快速地洗澡。
洗手間的出水口是蛇頭的形狀,轉左邊是熱水,轉右邊是冷水,出水口上有塊鏡子,供小巫師們整理儀容。
他用帶著薄繭的手接滿水,在臉上揉搓著,微熱的水洗去了滿臉的疲憊,讓人忍不住放鬆下來。
少年時期的斯內普外表纖細、蒼白瘦削,長髮及肩且平直油膩,就像一株生長在黑暗中的植物亦或是常年見不著陽光的吸血鬼,壓抑的生活環境造和非凡的巫師身份,造就了他自卑又自傲的性格。
西弗勒斯看著鏡子裡的蒼白著臉帶著點陰鬱的少年,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帶著迷濛霧氣的黝黑雙眸,英挺的鼻樑,沒有原著中那麼誇張的鷹鉤鼻,微微勾起的嘴角讓少年看起來更加俊秀了幾分。
西弗勒斯滿意的點點頭,嗯,上嘴唇沒有失蹤,現在也沒有原著里長大後皮膚蠟黃和一身深不可測的強悍氣場。
他脫掉外衣,拿著毛巾擦拭著纖細的臂膀,然後眼睛透過鏡子避開抓痕擦拭著背部,白皙瘦削的背上疤痕顯的猙獰可怖,龐弗雷夫人說過即使痊癒,狼人利爪弄下的傷依然會留下褪不去的疤痕。
好不容易擦完全身,他對於換洗的衣服又犯了難,交給家養小精靈吧他又不放心,自己腦中除了清潔一新幾個咒語再想不起其他,手洗的話也沒有洗衣粉那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