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獨自走在回城堡的路上,寒風把他的巫師袍吹的上下翻飛,他正行進在上坡的小道上,茫茫白雪中,天地間好似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似的。
他不喜歡孤獨,卻在成長中學會了享受孤獨。
“瞧瞧,這是誰?真可憐呢,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略顯刺耳的男音伴隨著幾聲嗤笑,在小道上格外的清晰。
西弗勒斯抬眼看去,是穆爾塞伯,他從側面繞了出來,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身體正好堵住了上坡的路。
穆爾塞伯嘴巴不停歇,繼續說著。
“你的‘小夥伴’呢?沒有陪著你嗎?還是拋棄你搭上了別人?也是,畢竟你只是個混血,”他一邊說一邊靠近,望向西弗勒斯的眼神里充滿惡意,他也不屑於隱藏,“長得確實不錯,難怪能扒上布萊克家和克勞奇家的少爺……嘖嘖,真是可惜了…”
“布萊克家的小少爺現在可是公爵大人的新寵,才看不上毫無背景的混血呢,這個世界終究是屬於我們的…”
穆爾塞伯越靠越近,伸手想要挑起西弗勒斯圍巾下的臉。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握緊了拳頭,狠狠的打在了穆爾塞伯的下巴上,心裡遺憾不能帶手槍來。
穆爾塞伯猝不及防下後退了好幾步,如果不是身後有樹擋著,只怕要倒在雪地上。
穆爾塞伯揉揉被打的下巴,向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口水,也帶了些火氣,從來沒有人能打他,從來沒有!
“呵,本來唸在我們之前一起研習黑魔法的情分,想要給你指條明路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穆爾塞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握緊了拳頭揮了過去,直直朝著西弗勒斯的太陽穴擊去。
穆爾塞伯顯然忘記了自己的巫師身份,想要和西弗勒斯肉搏。
西弗勒斯看著穆爾塞伯揮過來的拳頭,眼神閃了閃,向旁邊躲閃開去,揮拳還擊了過去。
兩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西弗勒斯因為暑假的訓練身體素質得到提升,閃避的很快,每次都往穆爾塞伯的痛處攻擊;但穆爾塞伯也不是吃素的,因此兩人的臉上都帶了傷。
兩人扭打間滾落到了地上,那厚厚的積雪被拋灑到了空中,穆爾塞伯的眼被迷了下,焦灼的戰局就此拉開了距離。
西弗勒斯湊準機會站起身,掏出魔杖將穆爾塞伯用‘懸空翻轉’咒,平地在半空翻騰兩週半,然後重重落在雪地上,再用‘速速禁錮’把人捆住。
“你、你不講武德!”穆爾塞伯倒在雪地裡口齒不清的說,那帥氣的臉變的青紫,眼睛和臉頰都腫了起來。
西弗勒斯摸了摸生疼的肩膀,撿起地上沾滿汙雪的圍巾,皺著眉嚴厲的回答,“我是巫師,沒有武德。”
穆爾塞伯語塞,他竟然忘記這麼重要的一點,還用拳頭去揍人,難道真的是被埃弗裡的辦事方法影響了?
“呵呵,看來你們也不怎麼樣嘛,手下敗將。”西弗勒斯嘲諷的說了句,在他要吃人的眼神下,用漂浮咒把人弄到一旁的樹後,還用‘軟腿咒’讓他走不了路,才施施然離開。
反正路過的小巫師很多,在那待些時間又凍不死。
不過西弗勒斯的心情卻是奇異的好了許多,或許偶爾來這麼一個調味品調劑一下生活還是不錯的。
後面幾天西弗勒斯一直防備著穆爾塞伯的反擊,只不過那人只是陰惻惻的看著他,卻是不敢再湊上來。
他在這之後看見了安德烈參加宴會的禮服,那低調奢華符合魔法界的設計,一看就價值不菲。
斯萊特林的學生基本上從來沒有在聖誕留校的,畢竟貴族在聖誕節都是舉辦宴會邀請其他貴族一起,藉機交流感情、促進家族發展,還能順便為小兒女相個親什麼的。
就算是混血都是會回家的,沒什麼大事都不會選擇留校。
在聖誕節的前幾天,各個學院突然流傳著這麼一個流言,說是鄧布利多邀請了魔法部的部長哈羅德.敏坎和來霍格沃茨參加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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