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笑在看見外表和幾十年前無二,甚至氣勢更甚的男巫時僵了僵,握著魔杖的手緊了緊。
“好久不見,蓋爾。”鄧布利多語氣溫和,好似這些年從未分開過。
格林德沃正望著窗外百年不變的雪景出神,聽見這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才回過神,當觸及那和資料裡一樣的老人的面孔時,有些高興又有些悲傷。
“好久不見。”格林德沃笑了笑,嘴唇蠕動好一會兒,才輕聲喚了句,“阿爾。”
兩人的再次相見很是平淡,並沒有發生互訴衷腸、抱頭痛哭的場景,只是很溫馨的喝著熱茶。
原本來找格林德沃彙報工作的卡瑪見狀躲在了門口,看見老大郎心似鐵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忽略管家不滿的小眼神,搶過點心端了上去。
鄧布利多瞧見卡瑪,嘴裡的熱茶差點噴了出去,這老小子當年為了蓋勒特的大計,可沒少幹汙衊他的壞事。
“喲,好久不見啊,鄧布利多先生。這是廚房特意為你做的薩赫蛋糕……”卡瑪陰陽怪氣的開口,手裡的點心卻是輕巧的放在了桌上,“也是,幾十年過去了,也不來看看老朋友,也只有這能記住你的喜好了…以後可要常來啊…”
蓋勒特看的好笑,不過也沒說什麼,卡瑪說的是事實,而且這些下屬的怨氣需要發洩一下了。
鄧布利多好似沒聽見卡瑪的譏諷,朝他道了聲謝後拿起蛋糕吃起來,甚至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多謝你了,卡瑪先生,這麼多年未見,你風采依舊啊。”他飲了口熱茶,湛藍的眸子中閃過黯然,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老了嗎?
卡瑪哼了聲,不客氣的坐上一旁的沙發,打定主意不讓他們兩人單獨相處了。
“哪裡哪裡,你才是讓我驚訝,看看您濃密的白髮和齊整的鬍鬚……”卡瑪對著鄧布利多冷嘲熱諷,反正老大又沒呵斥自己,“我也想留長鬍子的,可惜我老婆不允許,說看起來太老了,還是現在這樣帥氣。”他摸摸唇上的一字胡,呵呵笑著。
鄧布利多拿茶杯的手一抖,不管過了多久,他和這老小子還是不對付。
“蓋爾,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之前伏地魔,哦,也就是我的學生湯姆,他似乎來找過你。”鄧布利多也不在意多一個人,眼神望向蓋勒特詢問,“他和你一樣是個有不同想法的巫師,現如今英格蘭的魔法界的地位就如同當年的你……”他說著伏地魔的種種,又說起蓋勒特的英勇事蹟,試圖引起某人的共鳴。
“不過,蓋爾,當年英格蘭和美國的魔法部對你的限制取消了嗎?我看最近德國和其他國家的貿易增多了…我並沒有覺得這樣不好…只是價格會不會太高了?熱血的年輕人很容易衝動的…要是引發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蓋勒特有些失望於他見面就問這些,又有些明白鄧布利多如今勢力的發展,要知道伏地魔來奧地利見自己以及卡瑪調動的勢力的行跡,沒點人脈還查不到呢。
“阿爾,我們確實見過,但我並不覺得他會有我當年的成就。”蓋勒特打斷鄧布利多的回憶往昔,平靜的說,“我只是待在紐蒙迦德太久…錢快花完…賺些外快而已…而且年輕人就應該多出去闖蕩…”他解釋著貿易增多的原因,說到年輕人時嘴角掛上了笑。
先不提分離幾十年的戀人再次相遇的暢談,僅僅是卡瑪的插科打諢,都讓鄧布利多許多問題說不出嘴。
遙遠的另一個國家,棕發少年在接到任務後很是疑惑,為什麼要尋找一個最信任的人呢?
雷古勒斯思考良久,伏地魔的要求可以說是寬泛又狹隘,他信任的人除了父母親戚,就是一直陪伴他的家養小精靈克利切了。
想到克利切,他的眼神柔和下來,這是家裡對他最好的人,即使父母都要排在最後。
當初父母都專心培養著魔法天賦強的哥哥西里斯,對他這個次子算不上疼愛,家中的哥姐都對西里斯感情深厚,帶著自己玩耍也很少,唯有家養小精靈克利切不離不棄。
伏地魔這個任務沒有交給其他信賴食死徒去做,而是交給了自己,說明滿足他條件的人很少,如果完成的不好,也不知會得來什麼懲罰。
雷古勒斯糾結了一晚上,想想父母那越發衰老疲憊的樣子,還是希望克利切去完成任務,如果是什麼危險的事情,到時候他求求伏地魔讓克利切回來……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明朗,或許要完成的任務並不危險呢?而且家養小精靈的魔法可是很厲害的…
他也許能憑藉這次機會,真正的走進食死徒的頂層,探究到伏地魔的秘密,引領家族走向榮譽的王座。
突然,煤油燈開始閃爍,裡面的燈花突然爆開,‘噼啪’聲中世界變的暗淡,最後終於湮滅了。
。失消也亮一後最宅老克萊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