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挽霜假意邀請陸鷹會面被拒,便乾脆大張旗鼓地派人送來金銀珠寶,點名是給陸鷹的。
李續和陳枋本就對年輕氣盛,又最有實力的陸鷹多有顧忌,仗著如今大家都被頭上那一人牽制,謀劃著瓜分陸鷹手上的兵。
趁著此次事件,他們更是找到由頭孤立了陸鷹。
……
桓墨執子,獨坐於棋盤一側。
他交替地執白子黑子,一子一子地落下。
聽著安心對他說近來的進展。
蕭挽霜突然冒出來的事情,安心本不欲說。但她又覺得此事不得忽略,只好生硬地提了一提。
她初提到蕭挽霜的名字,見桓墨沒有多餘的表情變化,這才心情平復地繼續說下去。
她想她賭得沒錯,在桓墨眼中更在意的是權力和功業,而不是區區一個蕭挽霜。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一定要成為一個對桓墨最有價值的人,才不會像前世一樣……
她出神地想著。
只見桓墨在聽完蕭挽霜的訊息之後,原本要落子的手頓了頓,將棋子放到了另一個不相干的地方。
……
李、陳、陸三人表面的平靜終於迎來了爆發。
起因是一批劫掠來的財貨分配,李續與陳枋各執一詞,幾乎在議事廳不體面地吵起來。
陸鷹本不關心這些,卻因前幾日分調兵馬的傳言,看二人愈發不順眼,忍不住出言譏諷李續虛偽貪財,道貌岸然,又嘲陳枋吃相難看。
三人從爭吵到互相揭短,最後幾乎拔劍相向。
安心匆匆趕來,言語間卻隱隱偏袒李續、陳枋,指責陸鷹口無遮攔。
還提起蕭挽霜之事。
“我並沒有同那蕭國公主密謀!亦沒有收她的任何東西!”
陳枋:“你不受並不代表你不想收,你明面上不見並不代表你不想見!”
陸鷹看著安心。
安心漠然,但站在靠近李續和陳枋的身邊。
想起她前幾日還溫言撫慰,一顆火熱的心如同被冰水澆透,又是憤怒,又是心寒。
“好!好!某一片忠心,終究是錯付了!這鬼地方,不留也罷!”
當夜,陸鷹點齊留在城中本部八千精銳,趁夜色開啟城門,疾馳而去,自回他南邊根據地去了。
訊息傳來,李續、陳枋先是愕然,隨即互相埋怨,都覺是對方逼走了陸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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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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