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有求必應室之中出來的時候,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在確定了周圍沒有費爾奇或者是烏姆裡奇之後,兩個人才邁開了自己的腳步,德拉科整理著自己的袖釦,他的所有袖釦和裝飾都是手工訂製的,成雙成對的,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個一旦被弄壞的,也找不到另外一個來進行配對。
哈利看著他舉在身前的手,這隻手自己剛剛才牽過,骨節細長,指節分明,指腹的位置有著一層淡淡的薄繭,這是因為德拉科握著魔杖還有處理魔藥的時間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多很多,德拉科的臉上再次恢復了他最常在人前的那種表情。
冷靜,自持,只是現在他的頸側還帶了一點點紅暈,哈利目不轉睛的看著那裡,德拉科似乎發現了他的目光,他把自己的衣領往上拉了一點,阻斷了哈利的目光。
他冷冷的對著哈利說道。
“別忘了,你和我之間的約定,我還沒有徹底的接受你,現在只是處於一種……”
他思考了一會,起了一點惡作劇的心思。
“朋友以上的關係,明白了嗎?”
哈利想起了德拉科對自己的話,雖然不甘心,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
“明白了。”
但是也不會有人敢靠近德拉科了,他也不會允許其他人對他再做出剛才的那些事了,一想到這些,哈利又覺得自己開心了起來。
到了臺階的位置,他們倆一個往上,一個要往下,哈利眼巴巴的看著德拉科,德拉科勉為其難的對著他說道。
“記得,你的大腦封閉術,不要落下了!”
哈利靠近了一步,他輕聲說道。
“一個擁抱,可以嗎?”
德拉科沒有回答,哈利已經迅速的抱了上來,兩個人的身體再次緊密的挨在了一起,這個膽大包天的救世主甚至還趁機在德拉科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他放開了德拉科,快樂的對著他說道。
“明天見!我親愛的德拉科!”
德拉科冷著一張臉,直接扭頭走向了地窖的位置。
德拉科重重的推開了地窖的門,帶著一臉還沒有完全消掉的怒氣,正在寫作業的潘西被嚇了一大跳,一滴黑色的墨水就滴到了她的羊皮紙之上,她哎呀了一聲,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移走了這滴墨水。
她四處看了一眼,其實今晚還是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的訓練之夜,所以佈雷斯還有埃米爾此時都不在休息室當中,當德拉科和埃米爾都不在的時候,他們在德姆斯特朗的那位同學利維亞也會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陰影當中,沒有人會注意到他。
潘西眨了眨眼睛,看著很少見到如此生氣的德拉科,而且她還注意到德拉科身上的衣服,多多少少的帶著一點像是被揉亂的褶皺,這對於一向注重儀表的德拉科來說這可是非常少見的,他把自己重重的摔進了最靠近壁爐的扶手椅當中,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之上,火光映照著他的面孔,發出了一明一滅的光芒。
潘西看了一眼自己還差幾英寸就能完成魔藥課的論文,她狠狠心,胡亂的寫了幾行,以一種視死如歸的態度湊夠了長度了之後,此時休息室之中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她把自己挪到了德拉科的身邊,看著正在一副以認真的姿勢盯著壁爐之中的火焰,但是實際上正在出神的德拉科。
她挨著德拉科坐了下來,甜蜜的問道。
“親愛的,你今晚沒有去參加訓練嗎?”
德拉科轉過來看了潘西一眼,潘西十分眼尖的發現他穿在校服裡面的襯衣有一點凌亂,擋住了他的脖子,潘西更加好奇了,要說他們上了五年級之後和之前四年級的時候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你會突然發現。
你周圍的同學突然開始成雙成對的出入了,除了上課的時候,他們會在下課時,吃飯時,做作業的時候,時時刻刻的連在一起,像是連體嬰一樣。
而在斯萊特林,這種關係一旦定了下來,就會非常的穩定和持久,畢竟在純血巫師正在不斷下降的時候,一個穩定的,優秀的,而且還互相情投意合的物件比什麼都珍貴。
曾經在小時候,潘西也曾夢想過自己會不會有一天會成為馬爾福家的女主人,但是現在看來,她似乎已經失去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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