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校長的推論,我有著血緣魔法的保護,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原因,這讓我和他有著某些程度的共通之處,校長在摧毀第一個魂器的時候,我並不在場,但是在他之後的回憶裡,我發現了。”
“就連鄧布利多校長這麼強大的法師,他也不能只靠他一個人摧毀魂器,更別說鳳凰社的各位了。所以他提出了一個推論,可能只有我一個人,能夠安然無恙的觸碰,並且拿起這個魂器,除了我之外,任何人拿起這個魂器,都會受到不可修復的傷害。”
盧修斯冷哼了一聲,他咄咄逼人的說道。
“那德拉科呢?按照你的這個理論,德拉科肯定也會受到傷害,那為什麼還必須要德拉科一起?”
哈利一口氣說道。
“因為他是聖徒,他是被另外一股力量所保護,所眷顧的人。”
盧修斯:……
盧平:……
鳳凰社之中剩下的所有人幾乎是集體抽了一口冷氣,但是這股冷氣直直的噎在了他們的胸腔,吞不下去,也咽不下去,更吐不出來。
聖徒。
盧修斯像是見鬼一樣盯著哈利,此時盧修斯十分悔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把自己的魔杖拿回來,那就可以給這個胡說八道的小子來一發魔咒,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聽聽他在說什麼鬼話吧,聖徒?!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盧修斯絕對知道這兩個字的意義和所代表的意思,這個名字的出現時間甚至比食死徒早得多,影響力也大得多,只是在英國沒有大的影響力而已,但是馬爾福和布萊克在法國,德國的遠房親戚幾乎全部都聽過這個名字,並且幾乎全員都在那個組織之中,他們的行動非常謹慎,在那個人被擊敗入獄之後,更是迅速的收斂起了自己的鋒芒,低調的像是不存在一樣——
但那只是假象,聖徒一直都在。
德拉科哦了一聲,他笑了一聲,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衣上方的扣子,一根銀光閃閃的項鍊從他的頸間墜了出來,他感興趣的問道站在這裡的所有人。
“這個是嗎?”
盧修斯和盧平盯著那根項鍊上的圖案,盧平可能不太熟悉,但是盧修斯可太熟悉了,布萊克家的發源地在法國,而在法國的巫師界,他的追隨者眾多,無論是純血還是混血,只要是巫師,他統統都接納了。
盧修斯感覺自己的肺和腦子都要炸了,他勉強的維持著自己的聲音的穩定,柔聲問道。
“親愛的小龍,告訴我,這根項鍊是誰給你的?”
自己的父親已經在眾人的面前說出自己的小名了,看來他可能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思考能力了,德拉科把項鍊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胸前,他神秘的一笑。
“是我的老師給我的,畢竟我讀的可是德姆斯特朗。”
盧平勉強冷靜了下來,他問道。
“如果說只是因為這個力量的話……那我有個問題,如果小馬爾福先生把這個項鍊取下來,讓另外一個人戴上,那他是不是可以和哈利一起同行了?這樣馬爾福先生也不會有後顧之憂了?”
德拉科一笑,盧平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取不下來的。”
他簡單的說道。
“這個項鍊只有我能戴,並且只有我能發揮其中的作用,當然了,你們也可以來試試——”
他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脖頸,這根項鍊掛在他的脖頸後方,閃耀著漂亮的銀色光澤,這是妖精所制的銀器才會有的光芒,普通的工匠造出來的銀器不會有這種好似是虹光一樣的色澤。
盧修斯看了他的項鍊一眼,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按在了德拉科的脖子的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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