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金玉礙著江扶鶯在,不敢當她的面道出來,怕她聽了去因起想起什麼,可她卻答應過江扶鶯以後不再隱瞞她任何事,左思右想,隱晦道:“我修的陰陽之道,自然是以魂幡為主法器。”
姜嵐月只是微微一笑不再發問。
那鎖魂鏈是郭秋蓮的本命法器之一,她雖然是魂魄之態,可道法還在,捏訣控制鎖魂鏈,另一頭的鄧惠凝在姜心月身前毫無徵兆的嘔出一口鮮血。
姜心月剛踏入洞府之中就看到了這一幕,登時不知該如何自處,只能故作著急的喊了一聲:“師尊!!!”
彼時,鄧惠凝還是背對著姜心月的,沒有人看到她臉色是何等的蒼白,她手輕輕一抬,表示她無礙,稍作調息後,才轉過身去用正眼看著她精心培養的爐鼎,真是可造之才,多少年了,她還是第一次找到一個練此等功法而沒有被反噬的人,她離脫困不久了。
“你此番去秘境,可是得到了什麼收穫,若有悟不透的地方,我興許能為你指點一二。”
顧金玉拉著江扶鶯遁入虛空,三人的身影再現時已經在鄧惠凝的洞府上空,她們看到姜心月拿出寶劍後,鄧惠凝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整張臉扭曲得異常恐怖。
“你,是如何得到這把劍的。”
姜心月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老實說道:“徒兒在秘境中偶然闖到一個山洞之中,機緣所得方才拿了這把寶劍。”
鄧惠凝體內的鎖魂連還在慢慢縮緊,她暗暗和鎖魂鏈抗衡,一面質問姜心月:“是如何得到的?”
姜心月想了想,之前師尊明確交代,不得擅自闖入秘境深處,她不敢如實告知,說道:“那山洞之外有一群蔓藤阻攔,徒兒幾下就斬了,進到山洞裡又見一老婦被困在裡面,她雖然並未死絕,卻周身佈滿了死氣,我拿走寶劍之後......順手把她殺了。”
“死了?已經死了??”鄧惠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心月覺得師尊今日和往常有些不同,心中不由的發怵,點頭小聲道:“她已經死了。”
“你!!!壞我大事!!!”鄧惠凝突然咆哮:“她可以死,但不是現在!!!我不是告誡過你,不要往秘境深處去嗎?你為何不聽勸!”
姜心月猝然跪到地上,額頭死死的磕到地面上不敢抬頭:“徒兒......徒兒不知怎麼的就到秘境深處了,師尊,徒兒知錯!!!”
鄧惠凝面色痛苦的朝姜心月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的盯著瑟瑟發抖的人,過了半響才把她慢慢的從地上託了起來:“她死了就死了,你才是我唯一的傳承之人,她不重要,你還得活著。”
姜心月聞言,臉色恢復了一點血色,但依然不敢說話,只能呆呆的盯著師尊的雙手。
鄧惠凝憑空變出一本秘籍:“今夜,你就開始練這本,儘快突破此前的境界,那把寶劍非結丹期者誓不認主。”
江心月顫聲道:“是,師尊。”
鄧惠凝痴痴的笑了兩聲,看著好徒兒盤腿而坐之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她本打算這次爐鼎再無法練成,她便去秘境尋郭秋蓮逼她取走體內的鎖魂鏈,如今郭秋蓮已死,她的好徒兒就是唯一的救命手段了。
顧金玉疑惑道:“她練第一本秘籍花了兩年多時間,這第二本豈不是要更久。”
姜嵐月嘴角微微勾起,說道:“第一本秘籍我給她之時,我已經動過了手腳,加上她體內有我種下的印記,即便是鄧惠凝成功跟她換下元神,她也會被印記給封印掉修為,她想破鏡除非能破解我的印記。”
江扶鶯雙眼微微眯起:“你早就篤定姜心月不會被反噬了,是嗎?”
姜嵐月道:“那得問問你的道侶呀,她可是沒少從藥園偷來靈植暗暗為姜心月鞏固元神,不然你以為,以她這般快速破鏡,金丹沒炸算是天道放了她一馬。”
江扶鶯皺眉看了看顧金玉,隨後又把目光放到下方:“所以並非是她天資過人,而是被你們暗中喂藥了她的修為才會快速突進。”
顧金玉害怕她誤會,連忙解釋道:“你喝酒中的確是有固本元神的功效,她那大多是因修了秘法才會修為突進,但到底是根據不穩,加上......給她下的藥確實過量了一些......”
江扶鶯拉著顧金玉的手淡淡道:“你不用緊張,我沒有誤會你,我只是覺得這兩年竟發生了許多事,感慨罷了。”
姜嵐月“切”了一聲:“兩天後有一場拍賣會,興許有你想要的東西,不過......”她看了看江扶鶯,又繼續道:“你最好不要帶你心愛的師姐去,拍賣會有元嬰坐鎮,你別忘了,她身上那塊隱修石是我搶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