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霜立刻躬身作揖道:“少尊妃慎言,魔尊有意讓少尊繼位,此番也是為了少尊和少尊妃好。”
顧金玉冷笑道:“魔尊就不怕激怒了少尊,少尊一怒之下一劍劈斷我的脖子?”
葉霜霜道:“知女莫若母,魔尊她不會的。”
顧金玉回身看著葉霜霜,好半響才道:“你跟魔尊看起來才更像是母女,你倒是忠誠的很。”
葉霜霜知道顧金玉心裡憋著氣,並不敢回答她的話。
顧金玉又休息了兩日,魔尊安排了個人來到她的寢殿給顧金玉講學。
那女先生倒是好脾氣,顧金玉故意讓她等了半日才慢慢悠悠現身。
女先生見人來了,起身行了個禮:“見過少尊妃。”
顧金玉看著她,目光移到她腰間的木葫蘆。
這個葫蘆很熟悉。
她把目光新重移到女先生的臉上,那張臉顧金玉雖然很陌生,但那淡淡的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很賤,跟柳竹枳前輩一樣,總喜歡把賤笑掛在臉上。
顧金玉帶著一絲思緒落座在案臺前,淡淡道:“讓先生久等了。”
女先生點點頭,說道:“柳某從人族來此教學也是有幸得魔尊賞識,才得以來到這魔宮中做個先生,拿錢辦事,等等也是應該的。”
顧金玉道:“敢問先生腰間的葫蘆可是個法寶?”
柳先生聞言,拽下腰間的葫蘆,含笑道:“此物不是什麼法寶,而是一位故人為我做的酒葫蘆,柳某不才,琴棋書畫只會彈琴,故而獨奏千音律卻知音難尋,便只好以酒色解愁,誰知酒色也有酒色愁。”
顧金玉右眼狠狠跳了一下,心中大約有了一點答案,於是說道:“哦?酒居然也有憂愁嗎?”
“自然。”柳先生彎腰把木葫蘆遞給顧金玉:“嚐嚐?”
葉霜霜趕忙阻止道:“先生,少尊妃前幾日病了一場還尚未痊癒,恐怕不能飲酒。”
顧金玉抬手製止葉霜霜走過來的動作,淡淡道:“無妨,一口酒罷了,還能毒死不成?”
葉霜霜為難道:“卑下職責在身,還請少尊妃見諒,這酒,您不能喝。”
“好啊!”顧金玉笑道:“我既然喝不得,那你來替我喝,然後與我說說酒有何愁。”
葉霜霜一怔,只見柳先生身子一轉,把酒遞到自己身前,她似乎沒有什麼理由反駁,只好接過葫蘆仰頭灌了一口。
顧金玉支手撐住下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如何?”
葉霜霜雙手奉葫蘆回去給柳先生,回答道:“回少尊妃,卑下愚鈍,除了感覺到烈口,別的實在是嘗不出什麼意境。”
柳先生輕輕嘆了一聲:“這便是酒愁,喝它的人卻品味不到它的酒香。”
顧金玉知道柳竹枳前輩的酒葫蘆裡斷然不會裝她釀的酒,所以她才大膽讓葉霜霜喝的。
她釀的酒是香醇甘甜的,並非是烈口的酒。
顧金玉:“你先退到一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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