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駒心頭一緊，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喉嚨裡，眼眶發燙。
“噗通”一聲。
他鬆開珍妮的手，首首跪在了虎爺面前，聲音哽咽。
“都怪我沒用，讓您受苦了……”
虎爺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泛起水光。
撐著桌子想要起身，卻因為虛弱晃了晃。
見狀，狼哥連忙上前扶住他，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虎爺擺了擺手，由狼哥攙扶著，一步步走到東方駒面前。
顫抖著伸出手，撫上他的頭頂。
他的手粗糙而冰涼，卻帶著沉甸甸的暖意。
“傻小子……起來，快起來……”
虎爺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以及一絲難掩的激動。
“這怎麼能怪你呢？”
“你沒有讓我失望，你做得很好。”
“這些年，我沒有白疼你啊。”
說到最後，虎爺的聲音微微顫抖了起來。
眼眶裡的熱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傻小子，這日子，你受苦了。”
黑道老大的位置，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坐得穩的。
必須要靠自己殺出一條血路，一步一個腳印……
他用力將東方駒拉起來，上下打量著他。
看到他臉上尚未癒合的擦傷，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瘦了，也黑了……苦了你了……”
“乾爹……”
東方駒再也忍不住，握住虎爺的手，眼含熱淚。
這些日子的刀光劍影、生死一線。
都不及此刻虎爺一句“苦了你”，來得讓人鼻酸。
臣爺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經那段黑暗痛苦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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