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那些看似被動的周旋，那些生死一線的廝殺，竟然都是虎爺在背後推著他往前走。
那個總是對他嚴厲，卻在關鍵時刻護著他的“父親“，早就為他鋪好了路。
哪怕這條路佈滿荊棘，哪怕要用自己的命做誘餌……
父愛如山，大抵如此。
東方駒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他想起虎爺剛才咳血的樣子。
想起他強撐著扶自己起身的模樣。
想起他那句“苦了你”。
原來每一句關切的背後，都藏著這樣深沉的算計和愛。
……
狼哥走過來，遞給他一支菸，自己也點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小東，你做得很好。”
他的聲音比平時溫和了許多，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虎爺沒看錯人，道上那些老傢伙，以後都會服你。”
他拍了拍東方駒的肩膀。
“從今往後，這H國的道上，就是你說了算。虎爺的一番苦心，總算沒白費。”
東方駒卻搖了搖頭，將煙捏在手裡，沒點燃。
虎爺癌症晚期的訊息，給他很大的打擊，他此刻什麼心情也沒有。
“我沒想過要當什麼老大。”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沉甸甸的真誠。
“我做這一切，只是想讓乾爹平安。只要他能好好的。”
他望著虎爺房門的方向，眼神里滿是擔憂。
“比起當這個所謂的老大，我更希望乾爹能健健康康的。”
“他要是能痊癒，就算拿我的命去換，我也心甘情願。反正我這條命，本來也是他給的。”
當年他還是個無家可歸的小乞丐，在街上被人被人追著打。
是虎爺救了他，給了他一口飯吃。
這份恩情，他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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