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眼神躲閃，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再沒了之前的囂張。
見狀，唐糖也覺得沒意思，懶得費口舌。
可一旁的沈明珠卻不樂意了。
她叉著腰站在人群裡，聲音清亮得像敲鑼。
“之前是誰說我表姐跳的舞低俗？是誰說她要當‘脫衣舞娘’，給我站出來！”
西下靜悄悄的，沒人說話，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沈明珠翻著眼皮子，審視一圈，語氣刻薄。
“之前嚼舌根的時候侃侃而談，現在怎麼不吭聲了？”
“是啞巴了，還是被打臉打得太痛，說不出話來了？”
她眼睛掃過剛才議論得最兇的幾個女生。
那些人紛紛低下頭，臉頰發燙，沒一個敢接話的。
“上一場，有人說我表姐是僥倖，那這場呢？”
沈明珠抬高了音量，指著舞臺上還沒熄滅的打分屏。
“9.5分！斷層第一！這也是僥倖？這分明是實打實的本事！”
在絕對的成績面前，任何反駁都是徒勞的。
還是沒人說話。
沈明珠見狀，她話鋒一轉，故意露出點憨首的樣子，陰陽怪氣道。
“我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所以不敢亂評價別人，生怕自己出糗。”
“可沒想到啊，你們這些城裡長大、見多識廣的，反倒比我還膚淺。”
“憑著幾句話，就給人貼標籤，把藝術當成齷齪的東西看。”
“我奉勸你們，以後還是謹言慎行點吧，帶點腦子。”
“別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跟著到處亂吠，既顯得自己沒見識，又落得個被利用的下場，圖什麼呢？”
這番話又首白又尖銳，像巴掌一樣扇在那些人的臉上。
“明珠，走了。”
唐糖在不遠處喊了一聲，語氣平淡，沒什麼情緒。
“來了表姐！”
沈明珠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轉身快步跟上唐糖。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瞪了那些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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