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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沈曼青回來了。
她站在門口，手裡捏著那紙釋放證明，臉上的表情如釋重負。
客廳裡很安靜。
唐玉，唐盛和唐耀都坐在沙發上。
見她進來，誰也沒起身，只是抬眼看了看，眼神里瀰漫著強烈的疏離。
“我回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放下包，坐在沙發上。
“派出所己經查清楚了，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他們放我回來了。”
她想解釋，想告訴他們自己真的沒下毒。
可看著兒子們冷淡的臉，敏銳的察覺到哪裡不對勁。
唐玉先開了口，聲音低沉。
“爸他……己經走了。”
沈曼青猛地抬頭，瞳孔驟然收縮。
“你說什麼？”
“就在你進派出所的那天晚上，搶救無效。”
唐玉別過臉，不願看她。
“葬禮也己經辦完了。”
沈曼青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個她憎恨到骨子的人，那個她曾咒過無數次“不得好死”的人，真的就這麼沒了？
兒子們失落的表情，無聲的證明，這是真的。
唐振國真的己經死了。
沈曼青心裡沒有預想中的暢快，反而是一片空落落的。
像被掏走了一塊，又酸又澀。
“他……真的死了？”
“他怎麼……突然之間就死了呢？”
她喃喃自語，眼神有些渙散，彷彿還沒接受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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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