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行？”唐糖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他。
“我就擅長打架，動拳頭還行，這些生意上的彎彎繞繞，我一竅不通啊。”
小黑撓著頭，語氣裡帶著退縮。
“萬一搞砸了……”
“搞砸了就認栽，從頭再來。”
唐糖的聲音冷了幾分。
“你連試都不敢試，算什麼本事？”
小黑被噎了一下，低下頭。
“我不是不敢試，是真不行……我初中都沒畢業的人，大字都不識幾個……要不是遇到了臣爺，我現在不是在工地搬磚，就在廠裡打螺絲……”
“沒畢業就不能學了？”
唐糖把眼神銳利。
“光會蠻力有什麼用？你能打十個，能擋得住別人背後使絆子嗎？”
“你拳頭再硬，能硬得過子彈嗎？能硬得過那些看不見的規矩嗎？”
她站起身，走到小黑麵前，聲音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我帶你出來，不是讓你當個只會揮拳頭的打手！”
“是讓你學著做事，學著站得更高！”
“現在讓你去說服劉武，你就怕了？”
“年紀輕輕就前怕狼後怕虎，遇到點難事兒就躲，算什麼男人？”
小黑的臉漲得通紅，喉嚨裡像堵了塊石頭。
唐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身上，疼，卻也讓他心裡那點怯懦無處遁形。
“咱們在道上混，以前是用拳頭解決一切，但那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會這樣。”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們要做的是正經生意。你總不能一輩子靠打架吃飯吧？”
“等你老了，打不動了，怎麼辦？”
“大姐……”
小黑他聲音有些發啞，顯然是被唐糖這一頓教訓，懷疑人生。
見狀，唐糖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軟了下來。
“我之所以把這個任務交給你，那是因為我信任你。”
“我希望你能進步，你能給我辦好這件事。你放心，我會找一個厲害的幫手幫你的忙，你只管放心大膽的去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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