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只有細微的呼吸聲陡然變重。
唐糖趁熱打鐵，聲音發顫。
“他昏迷的時候，一首斷斷續續喊你的名字……我想，他或許是想見你最後一面。“
“你要是還念著點過去的情分，就來送他最後一程吧，不然他一個人孤獨死去，也怪可憐的。”
她能想象到珍妮此刻的表情，那種震驚、慌亂，或許還有一絲被觸動的複雜情緒。
果然，珍妮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卻還在嘴硬。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這種事，我怎麼會拿出來開玩笑？”
唐糖提高了音量，語氣認真。
“你信不信隨你，但我覺得你該來看看。畢竟……你們也曾……”
話說到一半，她故意停頓，留下無盡的想象空間。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才傳來珍妮咬著牙的聲音。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魔都。”
聽到她回應後，唐糖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來吧，都來吧。
讓魔都更熱鬧吧。
為了讓珍妮相信，唐糖還拍了一張東方駒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發過去。
趙千尋，你以為，只有你會借刀殺人嗎？
做完這一切，唐糖這才回去安心睡覺。
……
第二天傍晚，珍妮到了魔都。
當她來到病房裡的時候，夕陽正透過窗戶落在東方駒臉上。
他臉色蒼白如紙，手臂上還插著輸液管。
往日里的意氣風發，被濃重的憔悴取代，連呼吸都帶著一絲虛弱的起伏。
“小東……”
趙千尋的聲音陡然哽咽，快步走到病床邊。
想去碰他的手，卻又怕弄疼他，抬手在半空中停了很久。
東方駒緩緩睜開眼，看到是她，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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