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僵硬地回頭，看到東方駒不知何時己經走到他身後。
手裡端著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死死頂著他的後腦勺。
“想跑？”
東方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冰冷的失望。
“豹哥，你當年在虎爺手下混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慫樣。”
豹哥渾身一顫，牙齒打顫。
“小……小東，有話好好說，別……別開槍……”
“好好說？”
東方駒冷笑一聲，槍口往前頂了頂。
“剛才你讓我出來受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好好說？”
他繞到豹哥面前，看著對方眼中濃得化不開的恐懼，語氣陡然變得凌厲。
“我問你，你也曾經是虎爺的舊部！虎爺當年把城西的地盤交給你，對你不薄吧？”
“現在他被姜勝軟禁，生死未卜。”
“你不想著怎麼救他，反而甘願當姜勝的爪牙……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豹哥被槍口頂著，反而像是被戳破了什麼隱秘的瘡疤。
突然爆發出一陣扭曲的笑，笑聲裡帶著濃濃的怨毒。
“東方駒，你少在這裡裝好人！你以為虎爺是真心對我好？”
他猛地回頭，眼睛裡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東方駒。
“城西的地盤？那不過是他用剩下的邊角料！”
“我跟著他那麼多年，一首忠心耿耿。他眼裡從來就沒正眼看過我！”
“倒是你，一個毛頭小子，剛出道沒幾年，他就讓你做他的接班人？”
“你憑什麼啊？”
“他寧願信你這種毛頭小子，也不信我這個鞍前馬後的老部下！這叫對我不薄？”
豹哥的聲音越來越激動，幾乎是嘶吼。
“他給我的，從來都是他剩下的！”
“是姜勝！只有姜勝告訴我，我豹哥不是沒人要的狗！”
“他給我權力，給我錢，讓我能抬起頭做。你憑什麼指責我？”
東方駒的槍口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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