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的親媽李小娥，穿著洗得發黃的舊外套，頭髮亂糟糟地挽在腦後。
正踮著腳往校園裡張望。
看見沈明珠，眼睛立刻瞪得滾圓。
像頭被惹急的母獅，幾步衝了過來。
“沈明珠！”
她的聲音尖利，穿透了校門口的喧鬧。
“你不是說去上班掙錢了嗎？怎麼還在學校？你竟敢騙我！”
沈明珠嚇得躲在唐糖身後，瑟瑟發抖。
李小娥要抓住她胳膊時，卻被一隻手當場拍開。
“你想幹什麼？”
唐糖皺著眉，將沈明珠護在身後。
“你是……唐糖？”
李小娥愣了一下，隨即把火氣撒到她身上。
“好啊，原來是你在背後搗鬼！”
“我就說這死丫頭怎麼敢不聽話，原來是有你撐腰！”
上個暑假就聽沈明珠說過，家裡負擔不起學費，不讓她繼續上學。
後來，是唐糖讓沈明珠去酒吧兼職，拼拼湊湊才攢夠學費。
這個學，沈明珠念得很艱難。
原以為靠自己掙學費己經很不容易，不曾想，她的親媽竟如此不講理。
唐糖看了看躲在她身後，瑟瑟發抖的沈明珠，己經害怕得說不出話來。
“明珠成績那麼好，不上學太可惜了。”
“可惜？我看是你錢多燒得慌！”
李小娥往地上啐了一口痰，眼睛死死盯著沈明珠。
“我們家供不起她上學！”
“她弟弟以後還要買房買車，還要娶媳婦。”
“她必須出去打工掙錢，補貼家裡。”
“我不！”
沈明珠從唐糖身後探出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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