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踢出一腳被周山揮拳攔下,周山的手臂發出輕微的顫抖,大飛攻勢落空並沒有收手。
再次揮出一拳砸向了我的面門,我咬著牙不閃不退,雙拳同時轟向了對方的面門。
鼻血同時噴出,我咬緊牙關再次揮出一拳,大飛反應明顯比我遲鈍了幾秒,就是因為這幾秒時間,大飛又硬生生扛了我一拳。
「夠了!」
一道呵斥聲從門前的賓士車中傳出,聲音不緊不慢,大飛聽到聲音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將我推開數米。
賓士車門被一青年拉開,一體型微胖的中年人緩緩走來,眾人見到中年後紛紛退讓,躲在二樓檢視情況的耗子瞬間就衝了下來,背後的腰帶上多了一根鋼管。
耗子握住我的胳膊開口道:「兄弟,別衝動,那是大亮。」
「年輕人就是喜歡衝動,我早就說過,我們是來幫忙的,不是搗亂的。」
大亮笑盈盈地走了過來,他的聲音很輕很細,戴著眼鏡豎著三七油頭,挺著啤酒肚走向大飛抬手就是一巴掌,力道不大但是聲音卻清晰地傳入了我們的耳中。
「給小兄弟道歉。」
大飛笑著點頭,走向了我,朝我鞠了一躬,態度誠懇地開口道:「龍野兄弟抱歉了,是我衝動了。」
我搞不明白大亮是什麼意思,派大飛砸了我們的場子,現在又讓大飛來給我們道歉。
我的態度並沒有因為大飛的軟話而妥協,指了指被撞碎的玻璃開口道:「砸了我們的場子一句抱歉就完事了嗎?」
大亮笑盈盈地看著我,從懷中掏出了一盒香菸,煙盒上是我看不懂的英文,側著掀開每一支香菸都帶著過濾菸嘴看起來很高檔。
「小兄弟,抽根菸冷靜一下,我弟弟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推開了大亮遞煙的手,從兜中掏出了自己的煙盒,點燃一支後遞了過去。
「謝謝了。」
大亮笑盈盈地接過煙盒點燃一根後把煙盒遞給了我,繼續開口道:「小兄弟,我是做生意的,砸壞了你場子的門,你開個價。」
我打量著大亮,大亮笑容和煦,滿面紅光看起來不像是混江湖的,確實像一個生意人。
我看向耗子開口道:「我不瞭解裝修費用和場子停業損失,你估摸個價。」
耗子眼神轉了一圈,掰開自己的手指數了數,隨後開口道:「讓我開口的話十萬塊吧。」
我默許地點了點頭,本以為大亮會在賠償上和我扯皮,但是大亮笑了笑大方地揮了揮手,一旁的青年心領神會。
從後備廂當中拿出了一個皮箱,開啟之後皮箱當中的紅鈔票一摞摞擺放著,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現金,衝著大亮反問道:「老闆,直話直說吧,拿出這麼多現金是什麼意思?」
大亮嘿嘿一笑,把現金推到了我腳邊開口道:「我是不會讓你們吃虧的,你們雷哥在局子當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是來幫忙的。」
「我弟弟非要來先和你們談談,這不有誤會了,這錢是給你們的損失。」
冷靜地拿出十捆鈔票,把剩餘的錢推了回去,開口道:「我只要賠償損失,多的拿回去。」
「有趣的年輕人,多的你可以考慮一下,你雷哥在監獄受苦,正是用錢的時候,你們領導都走了,場子運營也比較吃力。」
「我可以幫你們暫管一段時間,如果你們雷哥回來了,場子我還給你們,那些錢都是租金,怎麼樣合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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