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去,把上衣脫掉,我幫你抹點藥!」
我沒有再推辭,既然柳青都沒有在意,自己一個大男人還猶豫什麼?
我脫去T恤,硬朗的肌肉線條在柳青面前浮現。
「沒看出來,你還挺壯實。」
「之前的時候沒少逃課去工地幹活。」
「你家裡過得這麼苦?」
「沒辦法,大哥走了我就背上了養家的重擔。」
我和柳青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柳青揉得很輕,似乎是怕弄疼我,溫熱的藥油混合著她指尖的冰涼的觸感,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你坐得這麼板正幹什麼?放鬆一點,瘀血才化得快!」柳青揮出一拳輕輕地打在我的後背。
我背對著柳青開心地笑了笑,或許這就是幸福的味道。
柳青細心地將我所有淤青的地方塗滿紅花油,柳青收起紅花油的那一刻我還有些戀戀不捨,回過頭厚顏無恥地衝她笑了笑,姐你塗得真舒服,我感覺還需要多塗一點才能好得快,要不你再給我塗一點吧。
柳青朝著我拋了個白眼,晃了晃拳頭向我示威:「你還敢佔你姐便宜,小心我揍你。」
柳青見氣氛有所緩和,沉默了幾秒,認真地開口說道:「現在不是你大哥那個年代,拳頭解決不了問題知道嗎?要多動腦子。」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不敢去反駁柳青的話。
柳青見我點頭,又補充道:「耗子他們都是跟著我男友辦事的,我不希望你們關係鬧得太僵,你應該能懂我的意思。」
「我懂姐,你幫我調解一下?我給他道歉。」
「你們的事情我不參與,自己解決吧。」
我羞愧地撓了撓頭,自從大哥走後,父親為了還大哥的債務積勞成疾住進了醫院,幸好有一個神秘人為父親繳清了醫藥費才撿回來一條命。
如果說因為母親心意被毀我動手打了耗子,那麼現在我又不得不考慮現實,我要留下來賺錢,就不能和耗子他們結仇。
還有一種想法就是我不想被柳青看扁了,我不是隻會打打殺殺的莽夫,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知道錯了,我去道歉。」
柳青笑盈盈地衝著我點了點頭,像是對我的認可。
我收下所有戾氣,忐忑不安地走向洗手間,因為日後都要為柳青新男友辦事,如果關係鬧得太僵對我沒有半點好處,相反我可能會處處受阻。
洗手間耗子正拿著衛生紙堵鼻血,樣子滑稽又搞笑,剩餘四名青年沒有幫忙,在一旁嘻嘻哈哈圍著耗子打趣。
耗子看清我進來以後,臉色更加難看,「你來幹什麼?還想打架嗎?」
我伸手拿出紙巾,幫助耗子擦拭著身上的血漬,把姿態放到最低,賠著笑臉開口道:「大哥,小弟對不住你,剛剛衝動了,你有氣盡管招呼,我絕不還手!」
耗子愣了愣,沒想到我會主動低頭,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嘴角抽搐了一下,「青姐讓你來的?」
「咱倆的事,我姐讓咱倆自己解決,就算今天耗子哥把我打個半死,青姐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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