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的腳步聲越來越重,聽著數量不下於二十人。
大飛得意揚揚地揮舞著拳頭衝向了我,「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把你們一網打盡!」
周山擋在我面前,語氣急促地開口道:「快走,再不走我們全折在這裡了。」
我猶豫地看了一眼耗子等人,心中五味雜陳,既擔心柳青的安危,又難以下定決心拋棄朋友。
「我帶你們來的,要走一起走!」
我從地上撿起一根鋼管,轉手就揮向了大飛,大飛側身閃躲,鋼管砸到了他的肩膀處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大飛的面目猙獰,臉上的橫肉抽搐著,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撲向了我。
大虎從人群掙脫,抱住了大飛的腰部,衝著我不斷搖頭,「野哥,你快走,去救青姐。」
大飛的肘關節砸向了大虎,大虎的手臂發出一聲脆響,聽起來像是脫臼一樣。
周山滿臉怒氣,一拳砸向了大飛的鼻腔,鼻血噴濺的大飛戰力爆表,抓著大虎的胳膊來了個過肩摔。
大虎的身軀重重地砸到了地板上,隨後大虎完全喪失了還手能力。
越來越多的青年衝了進來,耗子和二虎吃力地抵在門前,任憑屋內的青年對他拖拽和毆打耗子的手始終沒有鬆開緊握的門把手。
耗子看了我一眼,衝著我咧嘴露出了他的標誌性大黃牙,「快走,我打架不行,堵門還是可以的。」
我隨後沒有任何猶豫,因為我口袋當中還有天哥留給我的錦囊,現在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儘管我不願意當逃兵,但是我不斷在心中勸慰自己,只要自己逃出去了,所有人才會有一絲希望。
自己留在這裡只能是全軍覆沒,我在周山的掩護下,來到了客廳的窗戶前。
雖然到窗戶的距離僅有十幾米,但是周山為了掩護我還是硬扛了大飛幾下重拳。
我開啟窗戶,前腳剛剛邁出,一條胳膊就抓住了我的後腿。
我回頭看去,是我毆打過的精瘦青年,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聲音尖細地開口:「你走不掉!」
青年死死地抱著我大腿,急火攻心的我朝著用力地踹了兩腳,青年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從褲兜當中掏出一把彈簧刀。
「敢打老子,我讓你付出代價!」
孫淼大喊一聲:「吳三住手!」
在吳三的刀子即將刺到我的腿上時,孫淼撲了過來,用力咬住了吳三的手腕。
吳三吃痛地發出慘叫,手中的刀子落地,我順勢一腳將他踹開,沒有絲毫猶豫從四樓一躍而下跳到了二樓的空調外機上。
又順著管道爬了下去,我抬頭看向四樓,沒人追過來,但是孫淼的慘叫聲卻從四樓傳入我的耳中。
孫淼的慘叫聲讓我心神不寧,她坑了柳青我恨她,但是她又救了我,甚至我都沒有對她說一聲謝謝。
我拼盡全力奔跑,腦子當中不斷地浮現出孫淼被她的男友吳三暴打的畫面。
知道我攔下一輛計程車逃之夭夭後,心中依舊掛念著拼死救我的孫淼和負責斷後的耗子。周山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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