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九泉之下,他也發愁該如何跟竇皇后說起兒子們的事情。
李淵提出想去涇陽縣,長孫氏也沒有回應,只能回去先跟李世民提一提。
他們肯定是不能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限制皇帝離開皇宮。
畢竟,李二還是想保護一下自己的名聲的。
況且,現在皇帝的位子上坐著的還不是李世民。
“父皇打算何時去涇陽縣?兒媳也好提前給涇陽王去個信,讓他準備一番。”長孫氏說道:“父皇可是要當天去當天回?據兒媳所知,涇陽縣那邊,並沒有適合父皇出行居住的行宮。”
“涇陽縣與長安城相距不遠,一天來回,也沒什麼,反正朕也不是第一次去了。”李淵說道:“至於是否在那邊過夜,有無行宮,這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李淵主要是想要趁著現在自己還能自由活動,給自己找點樂子。
這些天一直待在太極宮中,雖然是他自己主動不理朝政的,但是朝中的風向轉變,他還是知道的。
這個皇位,他坐不了多久了。
自家二郎處理朝政,但畢竟只是太子,有些事情,名不正則言不順。
等著人“勸諫”倒不如看開點,自己主動一些。
李淵對這個皇位並不留戀。
“不用提前準備什麼,找幾個護衛跟著,一路隨行就是了。”李淵說道。
“是。”長孫氏應聲。
東宮這邊,魏徵已經出發往河北去了,李世民照常在跟東宮的屬官議事。
“你們說,魏徵這個人,我用的怎麼樣?”李世民說道:“先前李復給我推薦這個人的時候,我心中也在思量,此人,該如何用,那日他在這殿中與我的對論,你們也聽到了,這個魏徵,是有點東西的。”
“殿下用魏徵,這沒問題,但是我覺得,讓魏徵做這個制使,到河北去,不妥。”長孫無忌說道。
“有何不妥?”李世民問道。
“殿下,安撫河北之事,事關重大,用魏徵的話,是不是有些險了。”房玄齡問道。
“太險了。”長孫無忌說道:“那魏徵,是前太子的謀士啊,是主張殺了殿下的,讓他去安撫河北,等於是放虎歸山,他是河北人士啊。”
“無忌啊,那你說,河北需不需要安撫。”李世民問道。
“需要。”長孫無忌應聲。
“那你覺得,誰去合適?”
“誰去都比魏徵合適。”長孫無忌說道。
他心裡有些埋怨李復的,李復舉薦了魏徵,讓魏徵這個人進入了殿下的視線內,現在又被殿下放到河北去了。
如此行為,簡直後患無窮。
“那你說說看。”李世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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