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去就去,這次你回來的倉促,那裴律師未嘗心中不會起疑。”封德彝說道:“這個,你要處理好,裴家,咱們也不能得罪。”
同樣,在家休息的裴寂也從兒子的口中知道了中午發生的事情。
“這個涇陽王,我還真是小瞧他了啊,以前,怎麼就沒仔細留意他呢。”裴寂說道。
明明從一開始,關於李復的事情,他都知道的。
但是後來,也就沒怎麼理會了。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裴律師說道:“父親與陛下關係好,再加上此事兒子已經給衛王殿下道歉了,當場瞭解,應當不會再牽扯出別的了。
至於涇陽王,以前不過是個鄉野村夫罷了,能猖狂到幾時?”
“胡說!”裴寂斥責了兒子一句:“鄉野村夫?一個鄉野村夫能在秦王府中,抵擋住身經百戰的薛萬徹帶兵圍攻秦王府?以前,他入秦王府議事,現如今,雖然還是一介散官,但是隨時能入東宮,與眾多東宮屬官坐在一起商議朝廷大事,得現太子看重。
就憑這些,你就不能小看了他。”
“這樣,你再重新去查查這個涇陽王的底細,一定要仔細查。”裴寂說道。
“父親,這有些小題大做了吧?”裴律師說道。
實際上,此事,跟涇陽王關係不大,主要是三位小殿下,但是,中午的時候,應該已經將事情糊弄過去了。
“你啊!”
裴寂恨鐵不成鋼的指著自己的兒子。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啊?新舊更迭之際,哪怕一些細微的變化,都不可忽略大意,稍有不慎.......”
裴寂嘆息一聲。
“知道為什麼讓你去找封言道嗎?為什麼咱們要跟封家交好嗎?”
“知道。”裴律師說道:“封家是現太子那邊的,咱們得借一借勢。”
“事是這麼個事,為什麼我不讓你找別人啊?”裴寂問道。
“這......兒子不知。”
裴寂冷笑一聲。
“封德彝,封家,連你都覺得,封德彝是現太子的人。”裴寂笑道。
“難道不是嗎?”
“當初啊,陛下想要廢太子改立秦王。”裴寂說道:“他有過這個想法,而且,也提出過,但是,當初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就是封德彝。”
“那時候,封德彝還是秦王府的人呢,若是改立秦王為太子,對他是有好處的啊,他為什麼要反對呢?”
當初李淵提這件事的時候,也是當著裴寂的面提的。
李淵還是很重視裴寂的意見的,畢竟,他倆是這麼多年的交情了,有時候,除卻裴寂之外,李淵還真沒個能說說貼心話的人。
“這......”裴律師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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