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想要,最後容易什麼都沒有。
李覆在朝中是個另類,官員,勳貴,大抵是分兩派的,一派是曾經李淵的舊臣,一派則是以天策府屬官為中心的新興權貴,最近也要加上被李世民赦免拉攏的前東宮和齊王的屬官。
而李復,兩邊都沾著點,兩邊還都親近。
跟李淵,叔侄倆關係好,李淵對這個侄兒是另眼相待的,不像其他兩個親侄子,都讓他們回了晉陽,對於李復這個侄兒,他將其留在長安優待,甚至還希望他能做實權官。
而李世民呢,跟李復也是一起“打過仗”的,雖然沒打起來,但是也在軍中待過,李復給李世民出了不少點子,更是在玄武門政變中,保護了秦王府,所以李世民也親近和看重李復。
李復恢復身份的時間點註定了他無法更多的去改變皇家爭權的事實,他能做的,只有自保,抱緊李世民的大腿,因此,很多事情,他要去做,要博好感,否則,和李淵其他兩個親侄子一樣,被邊緣化,最終啥事兒也做不成。
而抱緊李世民的大腿,也要想辦法報答李淵對他的好,平衡二者之間的關係。
因此,現在李覆在宮中就是兩邊跑。
好在,現在局勢發展的不錯,李淵沒有被迫徙居到原本看上去規模並不宏大的弘義宮中去,顏面盡失。
也沒有被李世民看管的太緊,至少現在是他自己不願意出門,還拉著幾個大臣陪著他打麻將,每天過的開開心心的。
開心就好......
若是沒有李淵,李復現在還是個苦惱怎麼解決隔壁莊子製造麻煩的田間小地主,而不是尊貴的大唐郡王,李淵給他的關愛,他都記在心裡。
養老的事情,雖然輪不到李復這個侄兒,但是在李復心裡,給李淵養老,也是他的職責所在了。
讓李淵能夠開開心心的頤養天年。
侄子給叔養老,又不丟人。
“一餅。”李淵打出一張牌。
“嘿嘿,叔,糊了。”李復一臉笑意,一把推開了自己面前的牌:“叔,掏錢!”
李淵見李復這小人得志的模樣,笑道:“你這才贏了朕一局,就這般得意了?再來!”
李淵痛快的掏錢,而後桌上四人開始洗牌。
看李淵這洗牌的架勢,打麻將都這麼長時間了,一點都看不出他的疲態。
不愧是習武的人啊。
尤其是李淵,箭術還好,射箭這門武藝,更是考驗臂力,洗牌打牌這點事兒,對李淵來說,那都不叫事兒了。
工部那邊,閆讓帶著人在弘義宮忙的熱火朝天,另一位負責人李復,每天過去看一眼,然後就跑到弘義宮這邊來打麻將了,等到臨走的時候,再去看一眼。
這差事讓他辦的,真夠舒坦的。
反正閆讓是行家,有什麼事兒,差人來弘義宮報一聲就是了。
反正李淵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有些事讓他聽一聽,有點參與感,老頭心裡也能樂呵點啊。
好歹也是他未來要居住的宮殿,也聽聽業主的意見啊。
省得朝臣說,不問太上皇的意見,陛下這是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