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了歲數嘛,誰不喜歡身邊多幾個後輩,時常掛念著自己?
更別說,現在他日子過的舒坦,有吃有喝有玩樂的,還有大筆的錢財入庫,這都是李復的功勞啊。
“只是,你這話說的容易,我這大安宮,也不能把宮門關上來啊。”
“那就挑著見,覺得高興的時候呢,就見一見,覺得不高興了,那就不見,好賴不全憑著您的心情嘛,往後誰要是想見您了,就得回回哄著您開心。”李復笑道:“不然來見您,跟您說些糟爛事,弄的您心煩意亂的,那屬實沒有必要了。”
李復和李淵兩人聊的開心,全然不顧坐在一邊的裴寂。
而這時候的裴寂,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雖然話裡話外的沒有指名道姓,但是說的不就是他嗎?
他把朝堂上的事情傳到大安宮來,是給太上皇添堵了。
如今被李復這般一說,萬一以後太上皇真的不見自己了,那豈不是損失慘重。
如今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太上皇了,可不能這樣啊。
裴寂偷偷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笑得正開心的李復,心中對這個涇陽王更是憤恨了幾分。
李覆在太上皇面前壞他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個混賬小子,天生就是來壞自己的事的吧?
真是跟他八字不合,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在太上皇沒有發現他之前,就把人給弄死,省得給他添堵,家裡還能多一片莊子呢。
裴寂如今只恨自己當初下手晚了,沒有用雷霆手段處理掉李復,讓他有了機會翻身。
想來想去,當初就不應該為了拍馬屁,把太上皇領到涇陽縣去。
若是太上皇不往那邊去,就遇不到李復了,哪兒會有今天這等堵心的場面發生?
“叔,等過一陣子,天氣暖和一些,莊子上的春耕也忙活完了,您到小侄的莊子上走走吧?小侄一定好好準備,讓您在莊子上能好好散散心。”李復說道。
“出宮去?”李淵笑了笑:“如今我要出宮,可不容易吶。”
“這有啥不容易的,又不是到外面不熟悉的地方去,那涇陽縣的莊子上,是小侄的地盤,是您親自給的封地,不會有危險的,至於其他的事情,您就放一百個心,小侄來解決。”李復拍著胸脯保證。
至於其他的困難是什麼,叔侄倆人都沒說,但是心裡都明白。
“你既然如此盛情相邀,那我也就不推辭了,到時候啊,等你的訊息。”李淵說道。
“得嘞,就等您點頭呢,只要您點頭,啥事都好說。”李復笑道。
李復的一番話,顯得李淵的意見尤為重要。
李淵現在缺什麼?什麼都不缺,但是又有多少人會聽他的命令呢?他的意見,又能有多重要呢?他已經影響不到朝堂了。
可是,裴寂看不清楚,他依舊想的是自己的利益,認為只要李淵肯出頭,肯說話來幫著自己維持自己的利益,那皇帝一定會考慮太上皇的意見的。
裴寂低估了李世民的硬氣,也高估了李淵現在摻和朝政的心思。
李淵知道自己的侄子跟兒子的關係也不錯,跟李復說自己想清靜,也是想要將自己摘出來,撇清關係,讓李世民知道,他的老父親,根本就不關心那些了。
。了帖妥談經已就早,人倆子父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