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頡利那邊的力量,並不算被削弱太多。
縱觀整個草原的力量,突利這一臣服,他和他的部落,反倒是儲存下來了。
李世民眯了眯眼睛。
算了,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怎麼算大唐都不算虧。
次日,突利的使者果然來到了長安,進宮見了李世民。
“告訴突利可汗,朕接受他的臣服。”李世民說道。
“是。”突利的使者應聲:“我這就回去轉告給我們可汗。”
半個月後,長安城外。
突利帶領著自已的心腹,見到了李世民。
李世民站在高臺上,俯視著跪伏在地上的突利可汗,臉上帶著幾分驕傲,心中忍不住又幾分激動。
曾幾何時,大唐對於草原上的這幫突厥人,要忍氣吞聲。
如今,突厥的可汗之一,突利,帶著他手底下的部落首領,就跪在自已的面前。
“從今天開始,你應該成為大唐的封疆大吏,我們相互信任。”
“以前你的祖父啟民可汗亡失兵馬,隋朝幫助他重新掌控草原。但是他受恩不報,你的父親始畢可汗反為隋敵。你今日困窘來歸順我。我所以不立你為可汗,正因為前車之鑑。我希望大唐久安,你宗族也不會滅亡。所以任你為都督,不得再相互侵掠,永為我北方的藩屏。”
“謝陛下!”突利再次行禮。
突利授官右衛大將軍,順州都督,封爵北平郡王,食邑七百戶,依舊領著他的部落在北方,為大唐戍守邊境草原。
原先突利所管轄的草原,便落入了大唐的手裡。
突利來了長安,李世民要在宮中賜宴。
李復一身王服冠冕,走在李世民的身側,就聽到李世民低聲對自已說話。
“古代的國君勞已而為民,國運就長;奴役他人自已享受的,國家就亡,現在突厥內亂,是因頡利可汗不行君職所致。突利可汗是他至親,不能自保而前來。雖夷狄弱則邊境安。但看他的敗亡,我不能不警惕,擔心自已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也會引起禍變啊。”
“陛下能夠時刻警醒自已,且身邊有魏徵這樣的直臣,時刻對陛下進言,陛下左右臣子,都敢於說實話,陛下也曾經說過,有他們在,就算是想要做個不好的皇帝,也不可能啊。”李復應著。
就說前些日子,杜如晦當著李世民的面說李世民婦人之仁。
李世民根本就沒當回事。
歷朝歷代,哪個臣子敢在皇帝面前這麼說話的,就差抬手指著皇帝的鼻子罵了。
李世民聞言,笑了笑。
這當中的難受,真是誰身在其中,誰才能真切體會啊。
別人且不說。
就一個魏徵,就夠他受的了,更別說御史臺還有孫伏伽等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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