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學堂不過是明面上的說法,李復指不定在背地裡鼓搗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呢。
這個說法,只是一個幌子罷了。
臨海公主在婢女的伺候下收拾妥當,施施然來到了裴律師的面前。
“夫君,該去用早膳了。”臨海公主提醒說道。
最近這幾天,臨海公主對裴律師的態度不冷不熱的,因為當初她從宮中回來之後,詢問裴律師,他在外面到底做了什麼,讓陛下這般生氣,直接給他發配到靜州去了。
裴律師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說,總是找個藉口理由搪塞過去。
一看裴律師不說實話,逐漸的,臨海公主的耐心也沒了。
你既然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
夫妻本是一體,我在為你打算,你卻是瞞著我不說實話。
這擱在誰身上不心寒?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管了,在府上該吃吃,該喝喝,裴家的事兒,她就不往心裡擱。
裴家父子拿著她這個公主當外人,出了什麼事情,也就別怪她了,反正在長安城內,她還有自已的公主府呢,不指望他們裴家養活。
“哦,好,我這就去。”裴律師應了一聲。
突然,他想到了父親問自已的莊子上的事情。
“夫人,咱們家在涇陽縣有一處莊子,那莊子的契書是否在你手裡?”裴律師問道。
臨海公主想了想,隨後點點頭。
“既是咱家的莊子,契書自然是在我手裡。”臨海公主應聲:“有什麼事嗎?”
裴律師搖了搖頭。
“無事無事,我只是問問。”裴律師臉上露出了一個敷衍的笑容。
臨海公主也笑了笑,笑意當中帶著幾分冷意。
又是這般態度,明明是有事的,但是就是不跟自已說。
罷了罷了,自已也是多餘問。
“契書的話,我會讓丫鬟送到你的書房裡去的,剩下的,我就不管了。”臨海公主說完之後,帶著貼身丫鬟就往外走。
裴律師再傻,也聽出來了,公主殿下這是生氣了。
他連忙起身追上去,湊到臨海公主身邊哄著點。
“夫人,夫人莫生氣。”裴律師說道:“真的沒什麼事情,這件事,是父親讓我問的,但是父親也沒說,到底是因為什麼問起了那莊子,我估摸著,可能是因為涇陽縣那邊,最近動靜比較大吧。”
“涇陽縣動靜大?一個涇陽縣,能有什麼大動靜。”臨海公主不悅。
“能有什麼大動靜?夫人你忘了,現在誰在涇陽縣了?是你的那位好堂弟,涇陽王殿下。”裴律師說道:“自開春到現在,好傢伙,在那邊一頓折騰,就沒消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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