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為自已猜測出來的事情而感到興奮。
畢竟,這事情,旁人可都不知道,就他自已猜測出來了。
掌握了事情的先機,這當中,就有更多操作的可能了。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要見一見太上皇,探一探太上皇的口風才是。
若是真的確認了,那莫要說一片荒地了,便是整個莊子,他都雙手奉上送給太上皇。
即便是那莊子也是太上皇當初賞賜給他的。
不管怎麼說,把事情辦漂亮了,讓太上皇對自已有好感,有愧疚,那裴律師去靜州的事情,就有幾分轉機。
哪怕機會不大,也足夠了。
所謂機會多少,不都是人去爭取的嗎?不爭取的話,就是一點都沒有了。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裴寂對著小廝揮了揮手。
小廝低頭應是,退出了書房。
“父親,陛下這有事鬧的哪一齣?”裴律師不解。
“鬧得哪一齣?你想想,陛下為什麼自已帶幾個護衛就出去了?”裴寂笑道:“去涇陽縣,那涇陽縣有什麼?值得他這般著急的跑一趟?”
“因著修學堂的事兒?”裴律師恍然大悟。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但是大差不差,無非就是那麼些事情。”裴寂笑著說道:“看來,見太上皇,事不宜遲啊。”
裴寂從榻上起身,收拾收拾,準備去大安宮。
“父親,您此番去,太上皇會見您嗎?”裴律師擔憂的詢問著。
以前去大安宮,太上皇可是拒絕了好幾次見面的請求。
“以前和現在不一樣了。”裴寂笑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不可同日而語,上一次太上皇找見我,我與他在大安宮之中,把酒言歡,說起了年少時候的感情,太上皇也是頗為感慨。
太上皇是個顧念舊情的人,既然已經敘了舊情,我再去見太上皇,太上皇又怎麼會忍心拒絕呢?”
裴律師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可是之前.......
但是他不多說話,父親決定了什麼,就是什麼。
裴寂換上一身衣裳,著人套了馬車,乘坐著馬車就往宮中去了。
過了晌午之後,李復正在家裡午睡呢,睡到一半,小桃就進來將李復給叫醒了。
“郎君,郎君醒醒。”
小桃伸手推了推李復的肩膀,將李復晃醒。
“恩?什麼事?”李復睡眼朦朧,迷迷瞪瞪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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