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盃就按照這個來吧,你做的也不錯,上面鑲嵌一圈寶石,畢竟也是個值錢的玩意兒,不能用純金已經有點掉價了,底座這裡,要方便每年篆刻獲勝球隊的名字。”李復說道:“材質方面我不是很懂,你看著辦,這事兒交給你,後續你把這獎盃弄出來之後,交給我看就行,我還要帶著去大安宮,給太上皇看呢,看完了才好報賬,別糊弄。”
“行,匠作監辦事兒,你放心,本就是給宮中貴人弄這些東西的,手藝方面完全沒問題。”
“那也就沒有別的方面的問題了。”李復長撥出一口氣:“今年破土動工的事情,還真是多啊。”
“都擠到一塊去了。”閻立德附和了一句,隨後想了想,搖搖頭:“也不是,從去年開始不就這樣了嗎?每年都是如此,懷仁你這莊子上折騰下去,還不知道要折騰多少年呢。”
“得,被你猜中了。”李復哈哈一笑。
隨後,李復從懷中掏出一份文書,交給閻立德看。
“看看這是什麼。”
閻立德一頭霧水,接過文書一看,竟然是隔壁裴家的莊子的地契文書。
“這。”
閻立德瞪大了眼睛看著李復。
“弄過來了,往後,隔壁的莊子,併入到這邊莊子裡,書院後續的設計圖,完全可以放手施展。”
“除卻書院的佔地之外,還有一部分地方,我打算挨著書院,修建一處行宮。”李復說道:“給太上皇的行宮,要求呢,也不算多,就冬暖夏涼,住的方便舒服就好。”
若說大氣恢弘當中帶著精緻,那是大安宮。
兩邊離得不算遠,這樣的宮殿有一個大安宮就足夠了。
涇陽縣這邊給李淵修行宮,要的就是一個生態宜居。
而且緊鄰書院,書院裡是什麼人?
裡面都是學生,都是年輕的學子,往大了說,那都是帝國的未來。
老人家挨著書院,圖個熱鬧,閒著沒事去書院溜達溜達,看看光景,瞅瞅孩子們讀書上課,就算是什麼都不做,瞧著也是心情愉悅不是。
老人家上了歲數,多少是有些害怕孤獨的。
李復要為李淵,將這份孤獨趕走。
大安宮裡人多,但多的都是宮女內侍,還有太上皇的那些嬪妃,平日裡都是戰戰兢兢的伺候著太上皇的人,暮氣沉沉,一點朝氣都沒有,那地方待的時間長了,也容易讓人膩的慌。
“懷仁對太上皇的孝心,著實令人感動。”閻立德讚歎地拱手。
兩人互相認識的時候就是在翻新大安宮的時候,那會兒因為共同做事,接觸交流的多了,後續也就成了像如今這樣的朋友了。
從一開始翻新大安宮,再到給太上皇進獻一些玩樂的東西,還有給太上皇送錢。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無不彰顯涇陽王對太上皇的孝心。
也難怪太上皇喜愛涇陽王,有這樣有孝心,肯為長輩花心思的晚輩,誰會不喜歡呢?
“老人家嘛,重要的是讓他開心,高興。”李復說道:“都這麼大歲數了,既然有條件了,就多為他著想一些,沒有太上皇,哪兒來的今天的李復。”








